耳边又是几声清脆的啪啪声。
柔软润白的小蛋糕像是被打上了腮红。
商琢言滚着喉结,并没有心慈手软,手指间还馥郁着蛋糕的细腻和芬芳,就这么不轻不重地*了好几下。
苏羽年忍不住抽噎,不是疼的。
很奇怪的感觉。
这种奇怪的感觉把他给吓到了。
为什么商琢言打他,他。却不觉得疼,反而觉得舒*。
太糟糕,太奇怪了。
这可是在打他啊。
他伸出还在*的指尖往身后去够,企图抓到商琢言的手腕,眼角浸润着湿意:“你敢打我。放开放开!商琢言!我恨你恨你!”
越说越委屈,越想越憋闷,苏羽年忍不住哭出声:“长这么大,没有人这么对过我。商琢言,我恨死你了。你这个混蛋!流氓!败类!”
他觉得自己还是骂得太文明了。
商琢言的恶劣程度已经出了他的素质范围。
无法形容!
只是他刚骂完,就又挨了一掌。
苏羽年哭得委屈,一抽一嗒的,止不住地*。
商琢言贴上前,将趴在床上的苏羽年抱进怀里。
*
苏羽年抬起那张闷红的脸蛋,脸上糊着眼泪,唇角也溢出晶莹的津液。
他哭得厉害,抓着商琢言勒在自己*前的手臂,又拍又拽:“放开。放开我!”
只是他越挣扎,就被勒得越紧。
商琢言贴上他的脖颈,终于开口:“年年,还分手么?”
滚烫的热气覆在苏羽年的颈前。
这个商琢言,竟然还敢问。
苏羽年死死咬住唇,下唇似乎都快被他咬出血。
不蒸馒头争口气!
他不可能就这么屈服的!
苏羽年睁开那双湿漉漉的眼,沾着水汽的羽睫轻轻扑簌着:“分手!我要和你分手!别以为这样我就。唔!”
没有说完,他的唇瓣便迅堵住,在嘴边的话重新被堵回肚子里。
这样势如破竹的攻,苏羽年根本抵挡不住,舌尖很快便被商琢言吸吮缠绕。
眼角无意识地溢出带着温度的泪液,顺着重力往下掉。
商琢言稍稍退出,吻上脸心的湿润,一点点吻净。
似乎很温柔。
可眼神里的沉郁一点也没有消,反而似乎在无尽地翻涌,积聚。
吻得太凶,苏羽年根本受不住,没一会儿就像在锅里被煮化了的年糕般软绵绵地化开,全然化在了商琢言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