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年顿了顿,有些心虚地抿唇:“那这也可以不是实话。”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静得可怖,空气似乎都跟着凝固冻结。
苏羽年不敢抬头看商琢言,只得抿唇:“我真的要走了,我得去剧院报到的。”
其实报道还得下周,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苏羽年转身往外走了两步。
只是自己打不开门,所以只能在原地徘徊。
过了快半分钟。
“不用报道了。”
身后才传来一道异常冷静的男声,“年年,你的实习,工作,我都会安排好的,不用操心。”
就像是垂在地上的尾巴被莫名踩了一脚,苏羽年顿时又转回身,气急败坏地道:“我的学习和工作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要我别去报道,这是我的工作!商琢言,你搞清楚!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最讨厌你这个样子了!什么都要管,我告诉你,我一点也不喜欢你!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哄你的,骗你的!我就是觉得你手长得还行,脸也还行,想泡你而已!”
说都说了,干脆就全说完好了。
苏羽年咬着唇,想着自己都说那么难听了,商琢言总该松口了吧。
“想泡我而已。”
商琢言像是想通了些什么,“原来如此。”
难怪。
他以为自己和苏羽年的关系更进一步时,苏羽年却在那时和他提分手。
难怪。
原来如此。
商琢言:“泡到了就扔,是么?”
“是。是啊。”
苏羽年对上那双寒气森森的丹凤眼,屏气道,“不然呢。你年纪那么大,又那么讨人厌。”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坏一点,如果商琢言不一直插手他的学习和生活,他也是想徐徐退出提分手的。
可商琢言一直在插手,一直在越界。
他不分手留着过年么?
商琢言额前的青筋赫然凸起,极力克制着,语气里都透出一股压抑:“所以现在是要去找年轻的了?”
这是重点么?
苏羽年顿感无语,但嘴上也不肯败下阵来,“对啊,我不光找年轻的,我一口气找八。啊啊啊啊,商琢言,你干什么!”
几乎没有任何预兆,面无表情的商琢言便忽然暴起,就这么单手搂过他的腰,将他扛在了肩上。
怎么又是这么羞耻的姿势。
苏羽年胡乱拍了几下,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商琢言重新扛回了卧室,丢在那张大床上。
他贴着床面往前爬,想跑,下一秒便被拦腰重新扯回了床沿。
身后的商琢言一只手搂过他的腰,另一只手按下他的背,将他的*高高翘起。
这样的。让苏羽年觉得异常羞耻,还没有安全感,他下意识地挣扎,胡乱扭动着*,可小月复前的手臂却越箍越紧,没有任何的缝隙或是余地能让他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