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真的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脚踝很轻易便被商琢言给*在了掌心里,力道不重,透出一股温柔的意味。
苏羽年不由怔了怔,但很快便重新咬唇,重复道:“臭老狗。”
“我没想到半个月。还没消。”
商琢言滚了滚喉结,他的确没有想到,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都说了你是狗啊!啃那么深!”
苏羽年继续怒骂,把这小半月的委屈统统都吐了出来,“你知道我每天穿高领去练舞有多难受么!要不是现在还不太热,我都要被捂出痱子了!而且。”
而且他的辟谷真的疼了好几天。
这句话实在是太没面子,苏羽年说到一半便蓦地顿住,没有再说下去。
“而且什么?”
商琢言不由俯下一点身。
苏羽年别过脸,并不搭理商琢言,胸口被气得上下起伏着。
商琢言也没再追问,只俯身在苏羽年脖颈处的齿印前又轻轻吻了吻。
像是在安抚。
苏羽年不由*,但他并不接受这个安抚,用手推着商琢言,打了好几下:“滚开滚开。”
“滚开吗?”
商琢言终于抬眸,唇角间还沾着点点晶莹,“那可能不行,年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苏羽年不知道自己又触到了商琢言的什么开关。
又是一阵漫长的暴风雨。
枝头前新生的嫩叶摇摇欲坠,抵不住这猛烈又好似没有止境的攻势,终于从枝头坠落。
但却并没有跌落潮湿阴冷的地面,而是跌进一团白茫茫的柔软之间。
苏羽年觉得脑袋里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也装不下了,只时不时有电流穿过,浑身也跟着止不住地轻*。
中途有段时间,苏羽年几乎是昏睡状态,恍惚间再睁开眼时,商琢言正从身侧抱着他。
苏羽年颤颤巍巍地伸出指节,向后推了推。
推得轻飘飘,作用也聊胜于无。
他忍不住想哭,腾出一只手轻轻覆上可怜的小月复,猫似的哭了两声,又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真的很撑,感觉已经要*到胃了。
商琢言的颈间也布上了点点细汗,闻声不由也将那只大手覆在苏羽年的手背前:“还担心你饿,怎么还想吐了?”
商琢言的掌心很热,将苏羽年那只微凉的手背紧紧覆盖,抓得很紧。
苏羽年挣不开,也无心再挣,用那双湿蒙的眼往后瞧,眼里是快要漫出的怨念。
但商琢言说的话竟又给了他启。
对啊,他可以说自己饿了啊。
难不成商琢言连饭都不给他吃吗?
从人道主义出也得给他吃饱吧。
“我。我饿得想吐。”
苏羽年张唇。
他誓,自己没有故意用这么虚弱的声线说话,来博取同情。
是他一张口,声音就是这样。
他是真的要被商琢言给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