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是不痒了,但嘴巴也开始有点湿,还痛痛的。
他蹙着眉,往被子里钻,鼻子贴着枕芯,放肆嗅着那股熟悉的玉龙茶香。
淡淡的,却好像带着温度。
很舒服的味道。
这次再睡醒,已经是早上了。
苏羽年像只粽子似的被裹在被子里。
为什么他知道这肯定是商琢言裹得呢。
因为,他的睡相确实比较一般,被子经常被他踹的起飞,好点的时候还能在床上,差点的时候被子都是掉在地上的。
没有出现过这种严严实实裹在自己身上的情况。
他从被子里艰难地钻出来,身边没有人。
拿起手机一看,又有好多消息没读。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年年,我有早会先去上班了。】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锅里有早餐,记得吃。】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吃完拍照给我。】
又来了。
苏羽年撇了撇嘴,没搭理商琢言。
因为此刻何征正在消息轰炸他。
哥:【林姨说你昨晚没在睡的?】
哥:【你去哪啦?朋友家吗?还是去网吧了?】
哥:【严肃脸jpg。】
sirius:【马上要开学了,我和齐洛在他家玩呢。】
sirius:【这几天可能都不在家睡了。】
苏羽年觉得自己这个理由真是天衣无缝。
哥:【噢噢,我猜也是这样。】
果然,何征一点也没觉。
其实,苏羽年时常会怀疑何征的这个脑子,真的能破案么。
哥:【那你下次记得提前说一声。】
哥:【我担心死了。】
sirius:【你不是在出任务嘛。】
哥:【那哥也会抽空看信息的呀。】
sirius:【知道啦。】
sirius:【下次一定提前说。】
安抚好何征,苏羽年就开始想对策。
肯定是因为昨天自己穿得太平常了,他得好好地,认真地穿搭一番!
苏羽年在床上越想越燃,终于把自己从床上燃了起来。
他回老宅找了很久的衣服,最终选了一件V领的杏色毛衣,领口开得不会很深,但也不算浅,锁骨处还要往下三四厘米的距离,头也用夹板整理了一番,最后还在脖子上配了一条很细的银链,戴的耳钉也是他最喜欢的那枚蓝宝石的。
苏羽年就这么全副武装地再次和商琢言说自己要去他家里过夜。
这次他一定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怎么穿这么少,领口太低了。”
商琢言拧眉,看着刚到公寓脱下外套的苏羽年,“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