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也在此时贴上柔软的床面。
这个触感不错,他还算满意。
苏羽年闭着眼,正感受着的呢,搭在脊背前的大手却忽而抽离。
他慌忙伸手,睁眼地同时精准勾住商琢言的脖颈:“唔。”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从没有关上的门外渡近一束光源。
“醒了么?”
商琢言伸手撑在床沿,低眸看着身下的苏羽年,“累的话可以再睡会儿。”
拜托拜托。
他要是想睡觉的话为什么不在自己家里睡呢。
苏羽年抱着商琢言,并不撒手:“那你去哪里?”
“我还有一点工作,今天要把那块玉牌收尾。”
商琢言说着,便在苏羽年光洁的额前落下一吻,“你先睡,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苏羽年:“。”
事已至此。
他躺在商琢言的床上。
商琢言居然还要去雕石头。
居然一会儿还要送他回家。
“休息吧。”
商琢言喉结微滚,定神将苏羽年搭在自己脖颈前的手握住往下放,“我就在外面,年年。”
苏羽年:“。”
等他从这场震撼里回过神来时,房门早已被关上。
苏羽年终于想起那个词语。
那个可以形容商琢言乃至是这整个公寓的词语。
性。冷淡!
他现在是终于相信齐洛给得结论了。
这个商琢言,绝对是个性。冷淡。
难怪上次那样。那样弄他的时候,商琢言就真的是纯服务他,自己连衣服都没脱,表情也是冷冷淡淡的,还在那时候规划他的人生职业。
苏羽年不由抿唇,越想越气,蓦地掀开刚刚商琢言安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踩上那双不衬脚的棉拖,“啪嗒啪嗒”
地往门口走。
打开门前,他是想好好质问商琢言一番的。
他真的要闹了。
只是推开房门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那面石头墙后的工作台。
商琢言正俯在台前,手里捧着一块剔透的白玉,另一只手捏着刻刀,全然没有现卧室开门的响动。
隔着一条长过道,但苏羽年还是能注意到,商琢言眉目间地专注。
这个老辈子。
还真是。爱雕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