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琢言抽过一旁的纸巾,将手里的蛋白安置在纸巾里,指了指:“这有一点。”
苏羽年顺着商琢言的手指投过视线。
见到了那一点点蛋壳碎。
不仔细看完全看不见。
“这么一点,混在嘴里都尝不出来。”
他有时候赶早八,吃鸡蛋都一口闷的,蛋壳没感觉,主要是蛋黄,那才是真的噎人呢。
商琢言却坚决道:“一点也不行。”
苏羽年也没再接话,因为商琢言已经很自然地拿过勺子喂他吃饭了。
他也张着嘴,很自然就给商琢言喂。
吃完饭,商琢咽在收拾厨房,苏羽年则被送回卧室里躺着休息。
在这样的精心照料下,苏羽年很快就没什么症状了,只是偶尔还会咳嗽两声。
“他就这么在你家照顾你照顾了两天么?”
电话里的齐洛很是意外,“真的什么也没生?”
苏羽年趴在枕头上,叹了口气:“我倒是想生点什么。”
“和你同睡一张床诶。”
齐洛还在震惊,“这把你是真开到x冷淡了。”
苏羽年抿住唇,的确,别说生点什么了,连接吻都没有。
但其实后来那一晚。
他也没想那些,他只是躲在商琢言的怀里睡觉。
商琢言的怀抱很温暖,很舒服。
躺在里面,什么也不会想,也不会害怕做噩梦,很快就能闭上眼睡着。
苏羽年蓦地想起昨晚那种暖烘烘的感觉,不禁愣神了好几秒。
一直到齐洛叫了他好几声名字,他才缓过劲来:“你说什么?我刚玩抓大鹅呢。”
“我说,那你打算就这么先谈下去么?”
齐洛又说了一遍,“听你说的,感觉这个老辈子还是挺认真挺会照顾人的。”
的确。
商琢言除了有点唠叨,有点老土,有点无聊,有点讨人厌外。
好像是挺好的。
苏羽年不由又出神了几秒。
齐洛:“那他今天还在老宅照顾你么?”
“他今天去忙了。”
其实前两天商琢言大概就挺忙的,照顾他的间隙还回去拿了电脑过来处理工作,下午的时候还开了两个线上会议,“晚上应该不过来了。”
离开之前,商琢言把饭菜都热在了锅里,还把晚上他要吃的药都已经分拣好放在床头。
苏羽年偏了偏脑袋。看向床头。
苦涩的药丸旁还放着一盒小熊软糖。
“哎呀,你怎么老不接话,玩抓大鹅玩傻了吧。”
电话里的齐洛啧啧两声,“你玩去吧,明天再聊,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