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年:“。”
爸呀,大哥。
他月库子都要脱了,结果就给他来这么一出。
商琢言将人全然环进怀里,手掌轻抚在苏羽年腰间。
苏羽年咬着唇,扭了扭腰,不满地叫着商琢言的名字。
“我在的,年年。”
商琢言只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拜托,他是问商琢言在不在的意思么。
苏羽年:“。”
商琢言终于将混乱的呼吸重新调匀:“快睡吧,我陪你睡。”
哇塞哇塞。
他让商琢言和他睡同一张床。
那是动词的睡啊。
他完全挣不开商琢言的怀抱,最终胡乱闹了一通,也没能逃开这个厚实的怀抱。
但他还是替自己谋到了一点福利,最终是把脸靠在商琢言怀里入睡的。
准确地说。
是商琢言的*前。
触感很不错,和自己想象的差不多,QQ弹弹的,枕着很舒服。
就是有点太厚了,稍稍有些喘不过气。
商琢言身上依然是一股很淡的玉龙茶香,混着一股属于他的沐浴露的香气。
混合得恰到好处,刚刚好。
很好闻。
苏羽年也不确定是自己一通闹把自己给折腾累了,还是这股气味太好闻。
眼皮渐渐沉,脑袋也开始罢工。
苏羽年把脸蛋紧紧贴在商琢言的*前,无意识地轻蹭两下。
他的睡眠其实一直不太好。
从小到大都是。
容易做噩梦,也总是睡得很浅。
他记得小时候睡不着觉,是因为爸妈总是吵架,外头叮铃咣啷地响,他根本睡不了,只会窝在被子里抱着小熊哭。
后来苏添升和何梦离婚了,这下倒是再也没有激烈的吵架声了,只剩下寂静。
没有止境的寂静。
不管是几点,他记得房子里总是静悄悄的。
静得可怕。
所以他也还是睡不着,只能抱着小熊呆。
有时候也不敢睡,因为一睡觉,总是做梦,梦见自己在树林里跑,却怎么也跑不出去。
以前做噩梦哭了,何梦还会哄他,后来再做噩梦,醒来还是一个人。
所以,小时候的苏羽年睡觉前总在祈祷自己不要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