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级闷骚怪:【赶紧起来吃点东西。】
一级闷骚怪:【我今天会有点忙,刚复工事情堆积得有点多,可能要比较迟才能来找你。】
sirius:【没事呀。】
sirius:【你忙就好了。】
苏羽年轻敲着键盘,不禁又打了个喷嚏。
一级闷骚怪:【那要记得好好吃饭。】
一级闷骚怪:【年年。】
又这么叫他。
还另起一行。
不过现在他看着已经有些脱敏了,没那么奇怪了。
于是随手回复道:【我知道啦。】
sirius:【你快去忙吧。】
一级闷骚怪:【有什么突的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sirius:【嗯嗯。】
苏羽年回复完,放下手机,又去闷头睡觉。
他还想着吃了感冒药再盖着被子闷身汗就能好的。
结果下午身体好像越来越热,脑袋也越来越沉。
他摸过手机,想求助齐洛,却又猛地想起齐洛今天和家里人去外地玩了。
又想着要不直接叫救护车。
但自己好像并没有严重到这种地步,多多少少有些浪费公共资源。
最后,他选择套件棉袄自己打车去医院。
还好,只是刚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有点晕。
苏羽年将自己裹在羽绒衣里,拖着有些虚弱的步子往楼下走。
“房子造这么大干什么嘛。”
苏羽年决定了,过两天就搬去市中心的那套公寓。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在半小时后在急诊输上了液。
苏羽年靠在输液椅前,看着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不禁又有些迷糊。
口袋里的手机却在此时不停震动。
苏羽年慢腾腾地掏出手机,来电显示“商琢言”
。
他单手滑过接听键,将手机抵在耳边,声音弱弱地:“喂。”
商琢言瞬时便听出了哪里不对,语气焦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是不是不在家?”
问题太多,苏羽年着烧,脑袋本来就有些卡壳,这会儿不由愣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回答:“我有点烧,在医院打点滴。”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烧了?”
听筒里又传来几个接连的问句,语气十分严肃,“不是和你说了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么?你在哪个医院?”
凶巴巴的。
苏羽年本来生病就难受,商琢言还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这个输液椅还特别硌屁股,他屁股都躺得疼死了,天花板的灯还特别晃眼。
苏羽年顿时觉得委屈不已,鼻子一酸:“商琢言,你凶什么凶,我都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