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怎么才行。
结婚了才行么?
这个商琢言,真是可以进博物馆了。
“我们慢慢来,我一定会让你放心。”
商琢言说着,握住苏羽年那只软绵绵的手,用掌心紧紧贴住。
苏羽年突然一下就蔫巴了。
这个商琢言这么说的话,他就完全没角度反驳。
要是说他没有不相信商琢言,岂不是就推翻了自己刚刚那套说辞么。
苏羽年表情都僵了僵,低头看着那双握住自己的手。
什么时候这双手才能抓着他的腰把他往床上带呢。
但很快,他便稳住自己的心态,抬起那双狐狸眼,对着商琢言眨了眨:“我知道了,商琢言。”
商琢言:“何怔在家么?要不要我送你进去。”
“不用,就几步路呢,我自己回去就好啦。”
苏羽年说着,便悄然从商琢言怀里溜走,准备下车。
商琢言又叮嘱了几句,看着苏羽年进了老宅大门,才慢慢关上车窗。
车厢里还残留着苏羽年的气味,唇上还能回味到苏羽年的柔软。
耳边,还盘旋着苏羽年刚刚那句直白的话语。
他用手指轻触着唇瓣,不由低眸,唇角不受控地弯起一点弧度。
他从没有谈过恋爱,但为了苏羽年,他觉得他可以学会。
应该不难。
这么想着,他不由点开手机,指尖点开通讯录。
平江的夜生活很单调,这么晚,也只有酒吧这类娱乐场所还开着。
商琢言几乎不喝酒,他找了一家清吧等人。
桌边是一杯冰水。
他也很久没有喝过冰的了。
“你好,给我换一杯热水吧。”
商琢言和一旁的服务员打招呼。
这话刚好落进姗姗来迟的张扬耳里。
“商大师,你约我来这儿喝热水么?”
张扬在商琢言面前坐下,“我可不要喝热水啊,给我来杯威士忌吧。”
服务员点头,拿起酒水单离开。
“说吧,突然找我什么事?”
张扬脱下身上的围巾。
商琢言的朋友并不多,他把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留给了雕刻和工作,相熟的几个朋友也都是从前上学时认识的。
张扬是其中恋爱经验最为丰富的一位。
“你不是经常换男朋友,所以我想来。”
商琢言没能说完就被张扬打断了。
“什么叫经常换男朋友。”
张扬“诶”
了两声,“我那叫勇于寻找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