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再缓两秒钟,就和这个商琢言兴师问罪的。
谁能想到,下一秒,商琢言又吻了过来。
“唔”
苏羽年伸手,抵在商琢言那厚实的胸前,但显然,什么也没能挡住。
这次吻得就比刚刚要好许多,虽然依旧强势,但强势里,多了几分缱绻的意味。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商琢言才松开他的唇。
苏羽年更懵了,刚缓过来的大脑再次缺氧。
他把脑袋跌靠进商琢言温暖的怀里,整个人都软绵绵地陷在里头。
苏羽年浑身都很软,很白。
像块豆腐。
难怪,他只是用了一点点力气,苏羽年就喊着疼。
半分钟后,苏羽年终于抬起脑袋,那张脸泛着一圈粉晕:“商琢………你什么意思?”
卧室里依旧没有开灯,但卧室窗外的院子里传来人声和灯亮,是何征的声音。
连带着卧室也被照进光源。
苏羽年这才看见商琢言那张英挺的脸。
表情虽然和平时没什么差,但脸心乃至耳尖都浮着一层让人无法忽视的红,像是快要被闷熟。
搞得好像是他被强吻商琢言了似的。
苏羽年不禁有些语塞:“你……”
“苏羽年。”
商琢言终于开口,喉结随之轻滚,“和我在一起吧。”
窗下,人声越来越热闹,还伴着烟花的燃放声。
噼里啪啦的。
苏羽年没有想到商琢言会就这么表白,他本来都不确定这招有没有用呢。
结果商琢言居然就交大招了。
“年年,吃呀。”
何征往他的碗里夹了一块荷包蛋,“昨晚你去哪玩了?”
已经是翌日清晨,苏羽年还在复盘昨晚,思绪千丝万缕地缠成一团,有些心不在焉地啃了一口荷包蛋:“就去电玩城打游戏了。”
“那你今天还去哪玩么?”
何征看着有些懵的小表弟,不由皱了皱眉毛,“诶,你这嘴巴怎么好像有点肿,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咬了,还是吃什么过敏了?”
何征问着,不由有些紧张。
今早起来的时候苏羽年就现了这个端倪。
自己的嘴巴被商琢言吸肿了。
这个闷骚怪嘴巴和吸尘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