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年只是起身,那只手从商琢言身边绕过,径直抓起床尾的一只毛绒小熊。
“好吧。”
苏羽年将小熊抱进怀里,神色浅浅,语气不咸不淡,“那谢谢商老师送我回来。”
苏羽年的语气平稳,身上的酒味也消散了许多,大概是已经酒醒。
酒醒就给他下逐客令。
可是,苏羽年现在的眼睛好亮,和耳垂上那枚亮闪闪的耳钉一样,叫人过目不忘。
“我要睡觉喽,商老师。”
苏羽年看着床沿还在愣神的商琢言,唇角忍不住勾了勾,幽幽道。
商琢言这敛眸,起身道:“休息吧。”
窗外的夜色渐深,卧室里静的只剩挂钟走针的轻响。
苏羽年捏着小熊脑袋,站在窗边。
他的卧室窗户正好对着老宅大门,能清楚地看见商琢言那辆奥迪rs7正掉头离开。
车子早已走远,他这才缓缓拉上窗帘,重新躺倒在床上。
商琢言古板,正经,严肃,还爱管教。
还特别闷骚。
可那双手实在长得有点过分,那张脸也是。
苏羽年在床上滚了一圈,决定还是再玩玩。
反正逗逗老干部也挺有趣。
“我和你说,这个游戏真挺有趣,挺好玩的,你真不下一个和我一起玩么?”
齐洛正在和他打电话推荐一款手游。
“没时间呢,最近一只在忙着排练。”
苏羽年刚从练舞室出来,手机放在一旁,打开柜子先是抽了几张湿巾擦汗,而后才慢悠悠套上他最近新买的羽绒服。
他不太爱在公共浴间洗澡,即使这次汇演提供的服务很完善,浴间也是新装修,但他还是不喜欢。
所以每次排练完,他都是简单收拾一下回家洗。
齐洛:“明天对吧,我记着的,明天正式演出,我肯定来。”
“好,到时候给你留位置。”
苏羽年穿上鞋,走出更衣室。
平江受冷空气的影响,彻底进入严冬,前两天甚至下了一点小雪米。
苏羽年裹紧身上的羽绒衣,从剧院里出来便钻进了等候多时的专车。
老宅里其实有好几辆闲置的轿车,但苏羽年一直懒得去考驾照,何征也是很乐意坐他的专职司机,何征不在的时候,他就会打专车服务,也大差不差。
“那雕刻家呢?来不来啊?”
齐洛忽而问道,“上次我见着本人了,确……成这样你上心也没错,是真硬帅啊。”
“我没问他来不来了。”
苏羽年坐在车里,扭了扭脖子活动筋骨。
排练了一下午,光是点翻就不知道做了几轮。
齐洛不解地问:“为什么?”
“因为。”
苏羽年用手捏着后颈,那双狐狸眼微微上翘,“我要他自己问。”
冬日里的气温低,刚泡上感冒冲剂的水杯腾出圈圈白气。
这是最后一包感冒冲剂,但感冒药盒上的纸条依然崭新,没有任何的折痕或是脏渍。
【既然商老师不乐意来看我的演出,那我就诅咒商老师身体健康,天天开心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