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变得缓慢,仿佛即将停止跳动。他呼吸的声音尖锐刺耳。仅仅是想象一下那个空荡荡的房间,没有那个人的存在,便让他感到恐惧。
他会再次醒来时,面对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吗?
他再也无法看到那个早起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了吗?
他再也听不到那叮嘱他不要饮酒的声音了吗?
他再也看不到那令人讨厌的笑容,以及那个深沉而柔和的声音的询问了吗……
“Tongrak先生,你饿了吗?”
他再也见不到这一切了吗?
就在这时,他父亲的手掌落在了他的肩上,伴随着一种温暖的声音响起:“你不会还像小时候那样犟了对吧?”
他的父亲再次重申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只用按照我说的话去做就好。”
这让Tongrak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只用听我的话去做就好。”
上一次他听到这句话,是在他叔叔医生去世之前。
“我们父母分开后,Rak出现了问题。妈妈将Rak送到了一位儿童心理医生那里。那是Rak与医生相遇的地方。”
“Rak以前不像其他正常孩子那样,但在遇到他的叔叔医生后,Rak变得好多了。”
“Rak总是跟我提起医生是多么善良,多么喜欢他。叔叔医生非常喜欢Rak。因此,那位医生不仅是在照顾Rak帮他恢复,更像是我们家的朋友。一切都变得好多了。”
“但你应该能够猜到,对吧?爸爸现了……”
当khang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时,mahasamut加大了油门……
那是Tongrak从未与他分享过的童年故事。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突然间他出现来看Rak。他是在没有人陪Rak的时候来的。他告诉Rak他不需要再去见医生叔叔了。Rak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我是在他的医生去世之后才现这件事的。”
“医生怎么了?你爸杀了他吗?”
“没有。即使我父亲很坏,但他从来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他从来没有做过会给自己惹麻烦的事情……那时候,我以为他只是来吓唬Rak,像以往一样让Rak害怕。他告诉Rak只能相信他,只能爱他,否则Rak会后悔的。”
khang的脸上充满了愧疚。
“那天,Rak按计划去看他的医生,告诉他关于他父亲的事情,然后回家了。我们正在吃晚饭时,妈妈打电话说医生被车撞了。”
“Rak开始哭,说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Rak去看他,他就不会死。那时候,Rak才九岁,我还不够成熟去告诉他这不是他的错。这与我们的父亲无关。医生只是倒霉。”
“但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我只能看着Rak哭,哭到呼吸不过来。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父亲打Rak头的时候那样站在那里。”
眼泪顺着khang的脸颊流下。
“我们再也没有谈过这件事。尽管我们心里知道那不是我们父亲做的,但他仍然来找Rak说……他已经告诉过他了……这只是几句话,mut,但它让Rak到今天都很内疚。”
“Rak总是在无端自责,而实际上根本不是他的错。我承认我害怕父亲,但与Rak有多害怕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我不知道你受伤会让Rak有什么感受。”
khang恳求地看着他,问道,“我可以把Rak交给你吗?”
她衷心期望有人能始终陪伴在她弟弟身旁,告诉他这并非他的过错,做她儿时从未做过的事情。
她并不期望他的弟弟能忘却曾经生的一切,但至少要让他明白这并非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