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小和尚已经睡死过去了,虽说他容貌绝佳,身上那种清然凡的气息的确让人觉得愉悦,但也不至于把少主迷恋到如此地步吧?
宗泉想不明白,只当自家少主是多年的铁树不开花,开花起来便饥不择食了。
乔凌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那位书生施主已经清醒了过来。
得知自己昨晚酒后竟然大闹这寺庙,他心中也是很过意不去。
用过了早餐之后,书生无奈叹息了一声:“我们家三代都没有考上功名,那家人打心里看不起我这我都知道,我与她青梅竹马,没成想她心中对我也是这般。
说是伤心愤怒,心中更多的是被人蔑视的不甘。
如今得小师父点拨,我心中已经清明多了。”
一众小和尚对着他行了个礼,又好生劝解了几句,便送这位书生下山去了。
端午节将至,在这之前乔凌已经将离开的时候所需带的东西都整理好了。
虽说这些年多数时间都是待在寺庙之中,但是低级的妖魔邪祟他还是可以搞定的。
再加上这些年与老和尚也学习了不少与人相处之道,乔凌自己回家老和尚也并不会担心。
临走之前,老和尚对乔凌又嘱咐了一些事情。
“那位苏公子与你有缘,有缘终会相见,这枚玉坠想来也是苏公子给你留下的珍贵之物,至关重要的时候更是能保你一命,你要看顾好了才是。”
乔凌点点头,认真听下。
“其实我也早知你佛缘浅,这次离开后你便不能再用‘清明’这个法号了。”
老和尚里嗦跟乔凌聊了两个时辰,乔凌只安静的听着,时常应下一声,从没嫌弃厌烦。
他像是一只被养护起来的鸟,终有一日是要离开这里,飞向别处的。
离开那日,乔凌看着寺庙无奈叹息了一声。
从前只嫌弃这山路太远,却不想不知不觉间,这已经是最后一次走这山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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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熔回到魔界的时候,尊主与尊主夫人正在浓情蜜意的玩儿‘喂草莓’的游戏。
这对做父母的简直比年轻人还乐意黏在一起。
苏熔看着这已经粘了好几百年的两个人,心中都不禁嫌弃的啧啧了一句。
这场景,有碍观瞻。
尊主见到苏熔回来,便慢悠悠地问了句:“回来了?最近很忙吗?”
苏熔听到这话心中不能呵呵笑了一声。
岂止是很忙,差点就嗝屁着凉了。
当然这些话他也没必要跟尊主大人说,因为他的好父亲听到这话最多会对他说一句。
‘我儿真是受苦了,不过我瞧着你现在状态还不错,也就不担心了。’
极其不走心。
遂苏熔只淡淡的回应了一句:“还成,我听闻父亲对我处死楚沉之事多有不满,父亲的意思是……”
说到这里,尊主大人这才懒洋洋的从榻上坐直身体,揽着妻子的腰说。
“这件事情……哦是啊,你怎么把他处死了,难道你不知道楚沉还有重用吗?”
尊主的脸色严肃了一些,有些责备地看着苏熔。
“那父亲可知,那被父亲堪以重用的人差点害得我神形俱灭?我不处死他难道还要将他供起来?”
苏熔口气很是狂妄,满眼都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