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什么奇妙的故事。
这穷书生家中三代都是读书人,只是他父亲与祖父不但没考取一点功名,还把家业都败光了。
到了他这里日子过的艰辛,所以他村里的人便看不上他。
他心爱女子原本与他是娃娃亲,可是因为他这些年都没有功名,再加上这些年日子过的穷苦潦倒,那家人便有心悔婚。
可又碍于这是家中先人的诺言,不好张口拒绝,便使出了别的计谋。
他们趁着这穷书生去赶考的时候,暗地里物色好了人家,将女儿直接嫁了出去。
如今生米煮成熟饭,就是这书生回来也是没什么可说的了。
可缘分真是奇妙,就这一次这书生中了举,有了功名。
然而等他还乡的时候才现自己的未婚妻已经是他人妇。
乔凌闻言不禁唏嘘:“施主,这便是你的不对了。你如今已然是有功名的人,就算是情路不顺,也要想想如何为君主分忧,为国效力啊!
既然那女子辜负与你,你也不用多惦念她了,总归是你们缘分浅薄。
我们寺庙可不能把施主这种尘缘未了的人收下,施主先在这里小住一。夜,等来日赶紧回去吧!”
那书生像是醒了点酒,也像是还心存幻想:“那……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
乔凌抿了抿唇问:“施主回来以后,可曾见过那女子?”
说起这个来,书生更加心酸了。
前几日那女子回门,见到他的时候还对他冷嘲热讽了一顿。
书生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说:“罢了,终究是我们没缘分,我当初是真心想要与她成婚,为了她更是寒窗苦读一日不敢松懈,没想到她一声不吭就走了。”
“没错,既然是他无情在先,施主你又何苦留恋?终究是过客罢了。”
乔凌安慰的拍了拍这位施主的肩膀,带着他进去了寺庙中的禅房休息。
又让两个小和尚看着他劝解两句,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去。
坐在树上的苏熔听着这话,心里头也在不断打鼓。
当初他也是一声不吭,一个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瞧着刚刚乔凌满脸坚决劝解书生的模样,苏熔心想着他不会被原谅吧!
就在这时候,天边一道雷声打破了他的思绪。
苏熔直接就隐身钻进了乔凌的房间里。
这么多年过去,小和尚的禅房中除了木头成色看起来旧了一些,基本上没有什么改变。
乔凌拿了个澡盆,脱了衣服洗澡。
昔日浑身肥肉的小和尚,如今已经是个成年人。
脱下外衣,他白皙的皮肤便落入了苏熔的视线当中。
他自然知道非礼勿视的道理,可是目光却不受控制的黏在了小和尚的身上。
乔凌入了澡盆,一只手拿着书看一边泡澡。
苏熔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一番,半晌之后才强迫自己撤回视线。
小和尚的身材并不强壮,甚至有些骨感,但肌肉线条流畅,皮肤白皙的模样落入苏熔眼中却是久久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