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看到我,眼神就黏在我的胸口跟大腿上,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知言,你……你今天好美。】他的声音有点沙哑,手想来抱我。
我没有让他碰到。我用鞋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皮鞋前端,语气温柔却带着命令。
【承泽,门关上,鞋子脱在门口,然后,跪下。】
最后两个字,我放得很慢,很轻。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身为副校长被命令的羞耻,可是那股羞耻只维持了不到两秒,就被更深的渴望覆盖。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西装裤中间的轮廓以肉眼可见的度鼓起,硬硬地顶出一大包。
他慢慢把门关上,脱掉皮鞋,然后,真的在我面前,双膝一软,跪在了那块深灰色的地毯上。
183公分的挺拔身形,就这样矮成一团,仰头看着坐在高脚椅上的我。
【对,就是这样,卫承泽,跪好。】我用鞋尖抬起他的下腭,让他被迫仰得更高,金丝眼镜歪到一边,露出他那双已经被欲望烧红的眼睛。
【早上在走廊上,你不是很威风吗?拉着我的手想教训我,现在怎么这么乖了?一天不给你回讯息,你是不是就硬得疼,连在办公室都坐不住?】
他被我的鞋尖抵着下腭,呼吸烫得吓人,双手撑在地毯上,裤裆里的东西因为我的羞辱而跳动了一下。
【知言,你不要这样……我一整天都在想你,想你的声音,想你昨晚在我耳边说的话,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你让我……让我碰你一下好不好?】
【碰我?你配吗?】我冷笑,鞋尖从他的下腭滑到他的喉结,再滑到他深蓝衬衫的扣子上,轻轻划着。
【你这个只会偷女人论文的废物,也只配在我的床上当狗摇尾巴。你前世偷走我十年的研究,拿去换你的国家学术大奖,现在还想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下载了我的云端资料夹吗?】
我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脚的脚背,隔着西装裤去摩擦他那根已经硬到快要炸开的阳具。
他的阳具隔着布料又热又硬,前端已经渗出黏液,把西装裤的布料染深了一小块。
他被我踩得浑身颤抖,嘴里出压抑的呜咽,却不敢躲开。
【我没有……我不是……知言你听我解释……】他语无伦次,想为自己辩解。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让苏芷晴帮你美化那份假论文,好让你抢先表?】我弯下腰,贴近他的耳朵,用气音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承泽,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你爸爸每次骂你没用,你就躲在房间里哭,觉得自己永远比不上别人。你现在偷我的论文,不也是因为你怕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吗?】
这是第二阶创伤解离的钥匙。
我挖掘出的那个被严父否定的童年洞口,此刻被我用最温柔的语气狠狠戳开。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身体抖得更厉害,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那个最深的自卑被我当众剥开。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他跪在地上,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西装裤底下的阳具却因为这种羞辱而变得更硬,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往我的脚背上顶弄,像一条情的狗。
【求我啊,副校长,求我啊。】我直起身,用高跟鞋的鞋跟轻轻踩住他裤裆最鼓的地方,隔着布料慢慢碾转。
【求我让你射出来,求我踩你,求我用言语羞辱你这个废物。你不是最喜欢我在你快要射的时候骂你吗?】
鞋跟的硬度和我的体重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他最敏感的神经上,他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闷哼,双手死死抓住地毯,指节泛白。
【求你……知言主人……求你踩我……求你骂我……我是废物,我是偷论文的废物,我只配当你的狗……求你让我射……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崩解,没有一点副校长的威严,只剩下摇尾乞怜的喘息。
黏稠的前列腺液已经把他的内裤跟西装裤都弄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雄性腥味和我蜜穴里渗出的甜腻水味。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那股王霸之气的快感升到最高。
我享受着绝对主导的滋味,看着这个前世把我推下楼的男人,现在像狗一样跪在我脚边求我践踏。
我慢慢把脚移开,让他以为我要奖励他,然后在他期待的最高点,冷冷地说。
【不行。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射。把头低下,去舔我的鞋尖,舔干净一点,我就考虑让你舒服。】
他像得到圣旨一样,立刻把头埋下来,伸出舌头去舔我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尖。
温热湿软的舌头滑过冰冷坚硬的漆皮,出细微的水声。
我的蜜穴因为这个画面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让他舔了整整一分钟,才用脚尖把他的头挑起来。
【乖狗狗,真听话。】我奖励他,声音又变得甜腻,【来,自己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你那根废物到底有多想我。】
他颤抖着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西装裤跟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那根被闷了一整天的阳具弹了出来,又红又紫,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得亮,马眼口不断冒出透明的黏液,滴在地毯上。
他根本不需要我再命令,自己就开始用手握住阳具,前后撸动起来,动作又急又重,出噗啾噗啾的水声。
【看着我,卫承泽,看着我的腿,看着我的穴。】我把双腿张开,蕾丝睡衣的裙摆滑到腰间,露出我完全裸露、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