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羞辱让他全身一颤,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看穿的快感,花穴深处的羞耻与兴奋混在一起,让他的男根在我手里胀得更大更硬。
对,就是这样,羞耻一点,你越觉得丢脸,就会越硬,我说得对不对?
他竟然点头,呼吸乱到快要窒息。
我从他腿上下来,让他躺倒在床上,然后自己背对着他,慢慢把短裙褪到脚踝。
黑色蕾丝小内裤紧紧包住我饱满的雪臀,中间那条缝已经被蜜汁浸成深色,黏在粉嫩的花瓣上,散出淡淡的腥甜。
我故意弯腰,让雪臀高高翘起对着他的脸,双手拨开臀瓣,让他能清楚看见我腿心那个不断收缩、湿淋淋的蜜穴。
粉色的肉壁因为兴奋而充血外翻,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好看吗?
这里昨晚才被你灌满,现在又在为你流水了。
我转身跨到他胸口上方,抓住他的手,让他的手指碰触我的花瓣。
指尖一碰到那片湿热,他就出粗喘,好湿,好烫,知言,你怎么这么骚,怎么这么会流水。
他的手指被我引导着拨开我湿透的阴户,轻轻插入那个紧致的蜜口,里面的媚肉立刻像有生命一样绞紧他,温热的蜜汁被挤得汩汩流出,弄湿了他的指节。
我不让他玩太久。
我抽回身子,直接拉下他西装裤的拉链,把那根已经忍到紫的粗大男根释放出来。
青筋盘绕的阳具弹跳出来,足足有近二十公分长,龟头圆大饱满,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烫得像烧红的铁棍。
我用手握住,感觉它的脉动在掌心跳动,热度透过皮肤传到我手心。
我抬起雪臀,对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没有任何犹豫,扶着他的男根,慢慢往下坐。
龟头刚顶开湿黏的花瓣,我就感觉到一阵被撑开的胀痛,蜜穴口被迫张到极限,粉嫩的媚肉被硬生生挤开。
啊——我仰头出一声娇啼,声音又痛又媚。
粗大的龟头破开紧窄的入口,层层叠叠的肉壁被一寸寸撑开,滚烫的硬度直直贯穿进我的深处,直到耻骨相撞,出啪的一声闷响,整根没入到底,顶到我最深处的花心。
黏稠的淫水被这一插挤得喷溅出来,顺着我们交合的缝隙流到他的阴毛上。
我停在最深处,不动,让他感受被我完全包裹的感觉。
好满,承泽哥,你顶到人家最里面了,子宫口都被你顶开了。
我的蜜穴因为异物入侵而不断痉挛收缩,一阵阵绞紧他的男根,肉壁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
卫承泽被夹得头皮麻,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腰,想往上顶,却被我按住。
不准动,说好了今晚我来。
我开始慢慢扭动雪臀,让蜜穴以画圈的方式研磨他的龟头,让那个圆大的前端在我的花心上反复顶撞、摩擦。
每一次研磨,蜜汁就被榨出更多,出啧啧的水声。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额头青筋暴起,却只能躺在那里,任由我像女王一样骑在他身上,用我湿热紧致的骚穴去审判他这根作恶的工具。
你看,你只能被我这样玩,你这个只会偷女人论文的废物,也只配在我的床上当狗摇尾巴。
我一边扭动,一边在他耳边轻声羞辱,语调却温柔得像情话。
羞辱与奖励必须交替,这是神经绑定的核心。
我看见他的自尊被踩进泥里,却又因为蜜穴的快感而无法反抗,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我才又俯身吻他,舌头温柔地探进他嘴里,与他交换唾液。
乖,这样才乖,你做得很好,我很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我一边奖励,一边加快节奏,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套弄。
每一次抬起雪臀,就让他的男根几乎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蜜口,带出一大截粉红的媚肉与丰沛的淫水;每一次坐下,就狠狠贯穿到底,直刺花心,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酥胸随着我的动作上下狂晃,两粒硬挺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卫承泽的喉咙里不断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忍不住想往上迎合,却又被我一次次用力坐下压制。
这种节奏的控制,让他的快感完全被我掌握,想射却射不出来,想停却停不下来。
啊啊,知言,慢一点,太深了,我快不行了,快被你夹射了。
不行,现在还不能射。
我感觉到他蜜穴里的男根开始不规律地跳动,那是即将高潮的前兆,我立刻收紧蜜穴,用最深处的肉壁死死绞住他的龟头,让他卡在临界点不上不下。
他痛苦地仰头,腰部颤抖,精关被我硬生生锁住,眼角甚至渗出泪水。
求我啊,副校长,求我让你射出来,求我让你这个废物在我的骚穴里射满。
这是我前世从未敢说的话,今生却像刀一样一句句割在他自尊上。
他真的开口求了,声音破碎:求你,知言,求你让我射,拜托,让我射给你,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看着他这个平时在台上侃侃而谈、掌控所有资源的男人,此刻在我身下满脸通红、口水从嘴角流下、为了射精而摇尾乞怜的样子,一种冰冷的优越感从脊椎窜上来。
这就是权力反转的滋味。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