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那块新的手帕,蹲下去,仔细擦掉妻子腿根和座椅上的白浊痕迹。擦完,对折,直接塞回自己裤袋。
妻子坐在椅子上,自己把散落的长拨到一侧。她伸手摸向脑后。
夹不在。
于是她先穿上黑色蕾丝内裤,接着拿起办公桌角落那双叠好的肉色连裤袜,一点一点穿上去,拉过沾着汗水的臀部,抚平褶皱。
最后穿上包臀裙,拉上拉链。
衬衫下摆那两颗扣子她自己扣好,两只高跟鞋也被她重新踩回脚上。
外表看起来,她又恢复了那个冷厉的女总裁模样。
只有头还散着,垂在颈侧。
吴鸣已经提起西裤,扣好皮带,把衬衫重新塞进裤腰。
妻子坐回办公椅,低头把肉色连裤袜上残留的一点褶皱抚平。
她伸手摸向脑后。
“夹呢?”
吴鸣正站在办公桌另一侧扣衬衫,低头扫了一眼桌面。
文件、钢笔、手机都在,唯独没有那枚黑色夹。
“可能掉到桌子下面了。”
吴鸣说。
妻子打开手包,从侧面的夹层里拿出一根黑色皮筋,将长拢到脑后,简单扎成低马尾。
“不用找了。”
“回家以后怎么解释?”
吴鸣问。
“头散了,需要向他解释什么?”
妻子冷冷地说。
吴鸣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
妻子坐回办公椅。
“阿维刚才说,要试我的生日?”
“对。”
“你准备拖多久?”
“不能太久。”
吴鸣整理好领口,“他已经怀疑苗春生,继续拖,他会开始怀疑我。”
“所以要给他一点进展。”
妻子说。
“给什么?”
“让苗春生承认,他偷偷保存过第二张照片。”
吴鸣看着妻子:“只承认照片?”
“只承认照片。”
“丝袜和废料房呢?”
“他不会承认。”
“如果周维拿出电脑里的新照片?”
妻子拿起桌上的采购清单,将纸张边缘重新对齐。
“苗春生已经告诉阿维,去电脑城的人是谈静。”
“周维不会信。”
“他不需要相信。”
妻子看着吴鸣,“只要苗春生不断给出新的说法,阿维就会继续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
吴鸣没有出声。
妻子抬起头:“你觉得这样对他太残忍?”
“我现在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你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