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鸣的视线往下,看向办公桌下方她腿上的肉色丝袜。
“做我十五年前不敢想的事。”
妻子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坦然看着他。
“十五年前,你真的没有想过我?”
“全班男生都想过。”
“包括你?”
“包括我。”
吴鸣承认。
“阿维呢?”
“他不跟我们说。”
吴鸣说,“别人背地里怎么谈你,他听见了就会翻脸。他那时候觉得你很纯洁。”
“你跟他们一起谈过?”
“没有。”
“但你听过。”
“听过。”
“他们说什么?”
吴鸣看着妻子的胸口,没有回答。
妻子将办公椅向后推开半尺。
细长的黑色鞋跟落在地毯上,出极轻的一声。
“过来。”
妻子说。
吴鸣站在办公桌另一侧,没有动。
“上次你问我是否确定。”
妻子看着他,“今天还需要再问一次吗?”
吴鸣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妻子抬起右腿,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背直接贴上他的西裤。
“今天不需要。”
吴鸣说。
鞋尖顺着他的小腿内侧慢慢往上蹭。
薄肉色丝袜紧贴着脚背,脚弓微微绷起,鞋跟在地毯上轻轻一磕,那只黑色细高跟便从脚跟上滑脱半寸,挂在脚趾上。
吴鸣站在办公桌与座椅之间,双手垂在身侧。他任由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隔着西裤布料,一下一下地压上他已经硬起来的裆部。
“班里那些男生当年都怎么说我?”
妻子问。
吴鸣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真想听?”
“我让你说。”
鞋尖更用力地碾了一下。
西裤布料被顶出一块明显的坚硬轮廓。龟头前端渗出的液体很快在内裤里洇开,透出一层热气。
“体育课、晚自习、你从讲台前面走过去……”
吴鸣声音压低,呼吸开始变重,“他们什么都想过,想怎么扒了你的校服裙子,想怎么把你按在课桌上肏。”
“你坐在阿维旁边,也在想这些?”
“想过。”
“想过多少次?”
吴鸣盯着妻子的眼睛。
“比他知道的多得多。”
吴鸣说,“他给你写情书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你被压在身下的样子。”
妻子的右脚从西裤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