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几秒,吴鸣才缓慢地把肉棒往外退出。
肉棒彻底离开小穴时,前端拉出一条极长极黏的白丝,最后断在妻子大腿内侧。
精液还在顺着穴口往外涌。
吴鸣已经从长裤的内侧口袋里抽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
他蹲下去,仔细擦掉妻子大腿根部和丝袜边缘的白浊痕迹,又站起身,将会议桌沿那几滴落到外面的水渍彻底擦干。
妻子坐在桌上,静静看着吴鸣做完这些清理工作。
吴鸣把沾满体液的脏手帕对折,直接塞进自己的裤兜,没有留在现场。
随后,他双手抓住堆在妻子大腿中段的蕾丝内裤和肉色丝袜,一点一点往上提拉。
他用指腹仔细抚平袜腰上的每一道褶皱,确认没有一丝不整齐的地方从衬衫下摆露出来。
他弯腰拾起地毯上的那只黑色高跟鞋,单手托着妻子的脚后跟,让她稳稳踩回去。
黑色一步裙被吴鸣从地上捡起来,用力抖开。
他蹲在地上帮妻子从脚踝往上穿好。
侧腰的隐形拉链一路拉到顶,吴鸣用指腹用力压平裙摆两侧被压出的折痕。
妻子自己低头,扣上衬衫下摆那两颗敞开的纽扣。
吴鸣已经提起西裤,扣好皮带,把衬衫扣子重新扣好,额角汗水被他用手背一把抹掉。
他走到面板前,把中央空调的风量拨高了一档,让会议室里那股残留的浓重腥膻味尽快散去。
会议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吴鸣站在长桌旁,将外套穿好,把手表戴回手腕,又拿起桌上的工牌,将蓝色细绳从头顶套了下去。
工牌端正地落回胸前。
妻子站在落地窗旁,背对着吴鸣整理西装裙的后摆。头仍旧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那枚黑色夹没有移动分毫位置。
她转过身时,除了一侧衬衫袖口没有拉平,外表完全看不出刚才在这张桌子上生过什么。
吴鸣伸出手,替她将那截袖口向下拉了一寸,抚平。
“阿维以后还会找你。”
妻子看着他。
“我知道。”
“他查到什么、怀疑什么、准备去哪,你必须第一时间先告诉我。”
吴鸣的手停在她袖口处。
“然后呢?”
吴鸣问。
“然后你继续帮他出谋划策。”
“让我一边帮他查,一边把所有底牌告诉你?”
“你过去这十五年,不就是这样两头瞒着做的吗?”
妻子直言。
吴鸣把抓着她袖口的手放开。
妻子走回到长桌旁,拿起自己的手机。
“你可以拒绝。”
“如果我拒绝呢?”
妻子抬起眼睛盯着他:“那就拿起你的手机,现在给他打电话。”
吴鸣看向压在工作牌旁边的手机。
妻子继续说道:“把今天晚上这张桌子上生的所有细节,全部告诉他。”
“你知道我不会打。”
“所以不要再冠冕堂皇地说你是在保护他。”
吴鸣走到桌边,把自己的手机拿起来装进口袋。
“你刚才和我……”
吴鸣停顿了一下,“就是为了抓住我的把柄,让我不敢把真相告诉他?”
“不是全部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