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许蓓把左脚往外一绷,高跟鞋掉下去,砸在地板上,翻了个身。右脚又抖了一下,第二只也落了,鞋尖朝外,并排躺在桌腿旁边。
两条包裹在薄黑丝里的脚掌悬在了他的膝盖上方。
踩了一上午高跟鞋,因为出汗的关系,袜底那一片颜色比脚背更深、更暗。
薄薄的黑丝紧贴着皮肤,将十根脚趾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大脚趾内侧的缝隙被袜面勒出一道浅浅的凹印。
他伸出手,一把攥住了许蓓的左脚。
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指甲紧贴着肉剪得很短,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陈年黑垢。
他拇指按在许蓓凸起的踝骨上,用力向下压,将那只裹着黑丝的脚心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温热微潮的黑丝脚心贴上柱身的瞬间,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
许蓓的脚没有立刻搓动。
薄薄的黑丝袜面隔着一层体温,清晰地传递出底下那根肉棒一下接一下的跳动。
她微微弓起脚趾,黑丝袜底随之聚起细密的褶皱,顺着柱身慢慢刮过龟头。
他握在她脚踝上的手指猛地收紧。
“动啊。”
许蓓撑在办公桌沿上的手掌挪动了一下,身体前倾,将左脚顺着他的肉棒上下蹭动起来。
黑丝脚心紧紧包裹着柱身,从肉棒根部一路刮到顶端,再缓缓退回。
每次脚掌滑过冠状沟,他的大腿肌肉都会跟着绷紧。
渗出的前液很快将薄薄的袜面浸湿了一小片,黑色的地方变得更深,在光下泛起油亮的湿痕,沿着柱身拉出细长的涎线。
“两只一起。”
许蓓依言抬起右脚。
两只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脚掌一左一右合拢,脚心对着脚心,将那根粗硬的肉棒紧紧夹在中间,龟头正抵在两只大脚趾的趾缝处。
她开始交替搓动。
动作缓慢而均匀。
两只脚掌将肉柱夹得微微扁平又松开,黑丝摩擦皮肉的沙沙声很轻,混杂在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里。
脚趾时而并拢,时而微张,张开时大脚趾饱满的足肚正好碾压在充血的马眼上,每碾一下,他的腰腹就控制不住地向上挺动一次。
“你这技术……”
他嗓子紧,笑了一声,“跟谁练的?”
许蓓没有接话,目光垂落在自己的双脚上。
深灰色的半裙已经被办公桌沿推到了大腿根部,黑色连裤袜的裆部绷得极紧,将小穴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两片软肉被丝袜勒着,正中间凹陷出一道显眼的深痕。
米白色衬衫的前襟被饱满的胸部撑得鼓胀,随着她双手撑桌的动作微微起伏。
他的目光在她的胸口、紧绷的丝袜裆部和两条修长的黑丝腿上来回逡巡,额角后退的际线下,头皮被窗外的光照得亮。
“把丝袜脱了。”
他喘着粗气说。
“不脱。”
“我想摸光脚。”
“隔着袜子摸。”
她撑住桌面,“别扯我裙子。”
他咂了咂嘴,没再坚持,那只带着脏指甲的手顺着她的脚踝一路摸上小腿,抚过膝弯,又滑回脚背,将她的脚掌按得更紧。
肉棒在两只脚掌的挤压下胀得更大,紫红色的龟头从脚趾缝里挤出来,顶端吐出的汁水把黑丝袜尖浸得半透明,连里面脚指甲的形状都隐隐透了出来。
许蓓换了个坐姿,双手反撑在身后,腰肢下塌,将两条裹在黑丝里的长腿伸得更直,脚掌才能稳稳压在他胯间。
这个动作把连裤袜的腰身扯得更紧,裆部的凹陷也更深了几分。
“夹紧点。”
妻子将两只脚掌向内收拢,足弓内侧的软肉隔着黑丝紧裹住整根肉棒,加快了上下搓动的频率。
每一次从囊袋根部刮到龟头顶端,都会带出一阵黏腻潮湿的声响。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比以前……你这双腿,比当年在学校的时候还带劲。”
许蓓的脚顿了一下。
仅仅半秒,她便重新动了起来,力道比刚才更重。大脚趾按住龟头顶端转了半圈,他整个人猛地往上一弹,屁股瞬间离开了皮质椅面。
“操……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