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是将军从京城来的子侄,怎么样,在这边住的还习惯吗?”
“别看现在已经入伏了,但这山崖下面早晚都凉,你们带着孩子,可得注意保暖。”
楚岫接过茶水道谢。
谢允昭却什么也没说,只低头给宝宝挑红烧鱼里的小刺。
许敬尧:“?”
作为副将,许敬尧心思本来就细,很快也察觉出两人氛围的不对,赶紧朝将军那边看。
许敬尧蹙眉:怎么个事,孩子吵架了?
厉北桓颔首,朝对面抬了抬下巴,示意副将过去试探,看能不能问出两人因为什么吵架。
许敬尧视线在两人间扫了一圈,最终迎上明显更好说话的楚岫。
“小兄弟,我瞧你走路姿势特殊,一看就知身手不凡,可是之前习过武的。”
“对,”
楚岫放下汤碗点点头,“这么明显吗?我还以为已经掩饰得很好了。”
许敬尧笑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别人兴许看不出,但在我看来,可实在是太明显了。”
“你走路脚步短而轻,几乎不发出声音,站定时松而不懈,双手自然垂落,不叉腰,不抱胸,是随时能发起进攻的姿势。”
“倘若没有人说,我会以为你是宫里培养的暗卫,或是谁家培养的死士。”
许敬尧半开玩笑道。
楚岫顿时惊讶:“的确是暗卫,许将军好眼力。”
没等许敬尧接话,一旁谢允昭先皱起眉,连给宝宝喂饭的筷子都顿了顿。
楚岫注意到他的反应。
“怎么了,我本来就是暗卫,以前是,以后也都会是,怎么还不许别人说吗!”
谢允昭捂住宝宝的耳朵,蹙眉望向他:“别在这里吵架。”
“那要在哪里吵,”
楚岫直接站起身,“这一路我真的忍你很久了,暗卫是我的工作,我就是喜欢当暗卫,凭什么要让我按照你的标准生活!”
莫名背上一口黑锅的谢允昭:“……”
而且喜欢当暗卫,如果吴令使听见这句话,估计会很感动吧。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