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再问,再问我要生气了。”
谢允昭叹了口气,视线落在楚岫身上,想起之前在这人腹部看到的那道伤疤。
还有陶院使的话,“利器伤,伤口四寸一分”
。
“……疼吗?”
谢允昭轻声问。
楚岫一时没反应过来,注意对方的目光,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
“不疼,有系统呢,其实可以不留疤,只是我自己想留个纪念。”
“抱歉,”
谢允昭伸手将他揽进怀里,“当时没有陪在你身边……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会了。”
楚岫觉得没必要道歉,感受着身周的暖意,半晌点了点头。
“嗯。”
-
第二日寝宫内,用早膳时候,楚岫才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放下手里的粥碗问。
“对了,关于宝宝的出身,皇上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原本楚岫以为是因为自己不小心,加上藏崽过程中出了纰漏,才会被对方发现,但后来仔细想想,总觉得皇上其实早就猜到了。
只等着他自己露出马脚呢。
“也不算很早,”
谢允昭思忖片刻,语气随意道,“大概是……你在西北边关的时候。”
西北边关?
楚岫震惊,这还不算早吗!
“到边关探查的暗卫曾经传回消息,说你身边带着刚出生的婴儿,不过那时只是猜测,真正确定下来,还是在你回宫之后。”
谢允昭夹了一块鸡肉到宝宝碗里。
楚小绒现在已经能自己吃饭了,只是筷子还用的不熟练,需要有人将菜夹到碗里,他好拿勺子慢慢舀着吃。
“回宫之后?你和绒绒隔着门说话的那一次?”
楚岫很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是。”
谢允昭无奈,也夹了鸡肉到他碗里,示意他认真吃饭。
尤其是那一句,不是岫岫的弟弟,绒绒是岫岫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