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头纱被扯凯,宝宝顿时止住哭声,眨了眨眼睛,伸出小手试图将头纱扯回来,可惜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谢允昭面色依旧如常,只是拿了块帕子,动作轻柔的帮宝宝擦脸。
楚岫下意识屏住呼吸。
关于宝宝身份的事,楚岫觉得两人应该是已经心照不宣了,毕竟以对方连系统都能猜到的敏锐,不可能猜不出宝宝的出身。
但猜到是一回事,直接摊开到明面又是另一回事,楚岫抿了抿唇,莫名有些紧张。
“居然真的有小孩!”
谢绥不敢置信,“我之前听流言还以为是宫里瞎传的,皇兄,你从哪儿弄的孩子。”
谢允昭捏了捏宝宝的小手,确认他已经不哭了,拿了杯温水慢慢喂给他喝。
“是朱雀带来给朕的。”
“朱雀?”
谢绥看向楚岫:“你们御影司怎么回事,竟然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楚岫:“……”
青龙是跟在谢绥身后迈进御书房内,听到自家王爷的大呼小叫,也忍不住将目光落在宝宝身上。
先是蹙眉,之后疑惑。
随即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猛地转向楚岫,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突然裂开了。
楚岫赶紧低头收拾桌案,把散乱的奏折整理到一起,假装无事发生道:“咳咳,郢王殿下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青龙依旧盯着他。
“哦,没什么,”
谢绥闲不住,拿玉佩上的穗子逗宝宝,“最近郢王府里清理出一批细作,人手严重不足,本王还要在京城待段时间,所以想来皇兄这里问问能不能借一些人过来。”
关于王府里的细作,那真是五花八门,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就离谱。
居然连负责刷洗夜壶的杂役都是不知道哪一方势力安插进来的钉子。
谢绥如今在府里,当真是连解手都觉得不安心。
宝宝已经完全忘记哭了,眼睛随着彩色的穗子转来转去,不时伸手想要去抓。
谢绥盯着宝宝的小脸,莫名觉得亲近,忍不住捏了把他的脸蛋:“哎,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是绒绒。”
宝宝顺利抓住玉佩。
掰着手指算了算,朝对方比了个二:“绒绒两岁半了。”
两岁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