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岫心血来潮问。
“回大人的话,”
山雁恭敬道,“最近外面都在传,说您心机深沉,深藏不露,远非吴令使能比,当真是后生可畏。”
楚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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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便是除夕,宫里宫外过年的气氛越发浓厚。
楚岫还在纠结着新年礼物的问题,忽然想到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事情。
“统儿,”
楚岫呼唤自己的电子备忘录,“我最近有什么忘记要做的事吗?”
兼职保姆的系统从百忙之中探出头,简单搜索了一下:“登云鹞,那个企图劫走林府金条,在半路上被宿主抓到的盗匪,宿主说过要亲自审讯。”
审讯。
想起来了!
楚岫恍然大悟,之前山雁确实有请示过自己,说要怎么处置登云鹞,是直接送到刑部,还是由他们自己来解决。
楚岫有点好奇对方为什么会冒着风险,千里迢迢跑到京城来作案,就说等有空了要亲自去审讯。
山雁自然答应。
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了今日。
楚岫有点心虚地将山雁叫了过来,问对方登云鹞在牢里怎么样了,重点是人还活着吧。
“还活着。”
山雁垂首道:“那登云鹞是怎么送进牢里,如今便还是什么模样,一丝一毫都不会差,大人尽可以放心。”
楚岫:“?”
听着哪里怪怪的。
山雁说的并非是假话,登云鹞如今的状态,确实与最初送进御影司大牢时一模一样。
问题在于,因为还没经历过审讯,登云鹞的罪名没有彻底确定下来,所以还不能住进监牢,只能先被押进刑房当中,等待楚岫的问询。
……然后流程就被卡在这里了。
由于楚岫拿了赏银便彻底将对方抛到脑后,山雁等几名下属也不敢过去催促。
于是第一日,登云鹞手脚被束傅在邢架之上,胆战心惊看着狱卒摆弄稍红的落铁,最后无事发生。
第二日,登云鹞依旧挂在刑架上面,狱卒开始打磨排成几列的刀据,最后依旧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