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当年被带在先帝身边教养的,其实唯有朱雀一人。”
“甚至最早入宫时也只有朱雀一个,是时隔半年之后,才由御影司副令使将青龙接进皇宫,就连当时的传言,也是由微臣义父经手,刻意散播出去的。”
“你什么意思!”
屋内众人都没做声,谢绥先忍不住跳了起来。
“你是想说,青龙是父皇为了朱雀,特地带进宫来掩人耳目的对不对,简直荒谬!”
“王爷息怒,”
吴侍郎连忙请罪,“微臣并无此意。”
谢允昭始终注意着青龙的反应。
除了在谢绥质问时稍有波动,整个过程都没有太多变化,仿佛对吴侍郎所言之事早已经有了预料。
“你别听他胡说!”
谢绥转头抓住青龙:“你是父皇亲自指派给本王的护卫,本王身家性命都托付在你身上,你怎么可能只是谁的挡箭牌。”
“属下多谢王爷信任。”
青龙表情和缓。
话说到这里,剩下的吴侍郎也不好再继续说了,只能安静站在原地。
谢绥依旧一脸气愤。
最后还是青龙出声,打破屋内的沉默:“皇上,属下有事想告知朱雀,可否让朱雀与属下单独说话?”
楚岫还在消化吴侍郎刚刚说的事情,闻言愣了愣,下意识望向谢允昭。
“去吧,”
谢允昭颔首,顺便叫住想要一起跟着的谢绥,“吴侍郎,郢王之后会代替朕到万安寺祈福,你去教教他里面的流程。”
“是。”
吴侍郎垂首答应。
谢绥叫嚣着“本王才不和他学规矩”
,一边被两名暗卫拖着离开了。
楚岫则跟着青龙,一路走出璇玑门,越过来往的宫人,直到停在某个无人的角落。
“你……”
楚岫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对方打断。
“你已经想起过去的事了。”
青龙道。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皇上并不知道朱雀身份的隐秘,除非是楚岫自己想起来,且有心想要找前任大内总管周常瑛询问真相,如此才会把吴侍郎牵扯出来。
“只想起来一点。”
楚岫诚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