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答非所问,楚岫疑惑了一瞬。
“习武是为自身安危,朕为何要偷懒。”
谢允昭让出位置,让陶院使给楚岫施针。
“郢王有自己的护卫,若是想要习武,去寻他们便是,往后他再来烦你,你可以直接撵他出宫,没必要浪费时间。”
楚岫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对方应该是误会了,顿时有些想笑。
“你笑什么?”
谢允昭问,
楚岫笑得更开心了,不顾扎在手臂上的银针,凑过去小声道。
“好酸。”
谢允昭:“……”
“我说的是绒绒,关郢王什么事,郢王白天确实来找我,不过他功夫底子太差,我已经交给山雁教导了。”
楚岫连扎针的痛苦都忘记了,仔细打量面前人的神色。
皇帝陛下虽然在处理朝政上手段强硬,但因着眉眼俊雅,大部分时候,都会给旁人一种温和好相处的错觉。
仿佛戴在脸上的面具,让人摸不透底细。
然而如今那层面具已然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微不可查的情绪。
“看朕拈酸吃醋,你就这么高兴?”
谢允昭破罐子破摔,索性贴在他耳畔道。
落在皮肤上的气息有些痒,偏偏楚岫被扎成刺猬,根本不敢随便移动,感觉从脸颊到耳廓都开始发热。
“哎,皇上别闹,等下扎歪了怎么办。”
谢允昭按住他,不让他躲闪,接着刚才的话题:“所以你是在为绒绒怕苦怕累,偷懒不肯习武的事发愁?”
“其实有个办法。”
楚岫闭上眼,听着耳边的声音道。
“等到天气暖和了,我可以带着绒绒,教他习武,读书,教他写字,作画,等他长大些,我便让人寻来最好的马驹,领他到宣武殿,教他骑马射箭。”
那声音轻柔平缓,让他胸口温热,慢慢从悸动到安定。
“好不好?”
那人问。
楚岫偏开头,假装没有听见,易容下的脸颊却红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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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灸的催眠效果依旧绝佳,楚岫听着身侧的絮絮耳语,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