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继续向下,落在他腰间的玉牌:“还带了玄武令,看来朕的暗卫,是打算抛下朕不管,自己溜出皇宫玩儿了。”
楚岫:“……”
要不要这么敏锐!
“皇上这说的什么话,”
楚岫笑容越发真诚,凑过去帮对方捏肩,“御影司本来就是有固定休沐的,而且属下回宫之后,就再也没休息过了。”
“你休息的还少吗?”
谢允昭叹息。
楚岫不管。
他就是偶尔摸摸鱼,摸鱼的事,怎么能叫休息呢。
“你想出宫也行,”
谢允昭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妥协,“不过下午还有针灸,记得天黑前回来。”
“不是昨天才扎过吗?”
楚岫震惊。
“陶院使说效果不错,打算先扎五天试试看,当然,你如果想换成汤药也不是不行。”
谢允昭道。
连扎五天!
这是要把他扎成筛子吗!
“所以,你还想要出宫吗?”
谢允昭温声问。
意思不言而喻,想要出宫,就必须同意陶院使的治疗。
楚岫深吸口气,抓起对方的手击了下掌:“成交!”
虽然目的达成,但总感觉自己被对方套路了,楚岫愤愤离开璇玑宫正殿,刚迈下台阶,身后便有人追了过来。
“朱雀大人留步。”
严德顺气喘吁吁。
“还有事?”
楚岫停下脚。
严德顺无奈看了他一眼,将手里的荷包递给他:“皇上给您的,让您在宫外好好玩儿,还有记得早些回来。”
荷包沉甸甸的,里面装了满满的金锞子、金瓜子。
估计够把整间合意饼铺买下来了。
“朱雀大人?”
严德顺疑惑。
“替我谢谢皇上。”
楚岫镇定点头,压住翘起的嘴角,把荷包仔细收好。
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