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站得笔直,显然对眼前的情况司空见惯。
“哦?”
谢允昭撩开眼皮,轻轻瞥了他一眼。
原本还理直气壮的谢绥神色一变,瞬间如坐针毡,自己给自己找补道。
“就算,就算本王告诉朱雀了,那也是他威逼利诱,对了,他还说过要将传国密诏的事告诉本王,这可不是本王主动要求的。”
“那他告诉你了吗?”
谢允昭问。
“没有,”
说起这个谢绥就气闷,“他跑太快了,本王根本抓不住他。”
楚岫头皮发麻,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宝座跟前,将茶点放到桌边。
“皇上用茶。”
随着他的动作,伺候的下人都像是得了指示,纷纷走进殿内,将各式茶点摆在桌上。
茶叶的清香萦绕在四周,有了这一打岔,殿内的气氛总算缓和了少许。
谢绥灌了口茶水冷静,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似乎有点多了。
“当然,朱雀是皇兄亲信,会打听您的私事,想来也是关心皇兄的缘故。”
楚岫:“……”
求您了,闭嘴吧,简直越描越黑!
“行了,”
谢允昭终于大发慈悲,跳过眼前的话题,“朕今日过来找你,并不是为朱雀的事情。”
谢绥一脸“你早说啊”
的表情。
“不是为朱雀,那是为了什么?”
谢允昭没有直接开口,而是伸手端过茶水,慢慢喝了起来,殿内再次陷入安静。
“不会是为本王之前在城外纵马撞人的事吧,”
谢绥顿时紧张,“那人自己冲出来的,而且青龙也替他医治过了!”
“还是为本王前两日去地下赌坊的事,那回是不小心进去的,本王看神神秘秘的,以为是有什么新鲜东西。”
楚岫无语。
行吧,是他错怪对方了,这人根本是无差别自曝。
眼看着郢王一路不打自招,楚岫微微走神,忽然感觉手心里被人勾了一下。
不重,挠痒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