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岫完全没察觉出哪里不对,搬了张圆凳让对方坐下说话。
孙江承哪里敢坐啊,下意识摇头:“属下无能,那人跑得太快,已经跟丢了。”
“不过正如大人所料,那人果然不是乌羌使臣,真正的乌羌使臣被打晕丢在官房后面了,伤得很重,如今已经送到太医馆救治了。”
楚岫叹了口气,倒也不能怪孙总领无能。
京城不设宵禁,这个时辰,正是夜市最热闹的时候。
那人借着夜色往人群里一钻,除非楚岫借用系统扫描,否则御影司里任何一个暗卫,估计都很难找到对方的踪迹。
不过哪怕知道这样的结果,重新再来一次,楚岫还是会选择守在皇宫。
“有找到其他东西吗?”
见面前人欲言又止,楚岫问。
“有,”
孙江承迟疑片刻,还是从怀里掏初一支袖箭,“这是那人逃走时留下的,上面有郢王府的印济。”
楚岫接过袖箭,很快在袖箭尾部找到一枚蓝色的龙形印济。
“?”
“这是青龙印,”
孙江承解释,“郢王府原本用的是兰花印,郢王殿下嫌兰花不够威武,便换成了青龙印。”
据说当时还被言官上书弹劾了,斥责他有不臣之心。
楚岫突然想到什么,好奇问:“那皇宫里用的东西,也都有这种印济吗?”
“自然是有的,原本是太平花印,后来皇上继位后,便改成朱雀印了。”
孙江承老实回道。
楚岫:“……”
呃。
扯远了,回归正题。
算上净居寺外的刺杀,这已经是第二次有人试图搞事,并且将脏水泼到郢王身上了。
“所以两次事件背后主使很可能是同一个,他想挑拨皇上和郢王殿下的关系?”
孙江承猜测。
“有可能,”
楚岫摸了摸下巴,“虽然好像没什么用。”
孙江承:“……”
的确。
世人不了解内情,或许会觉得郢王作为当今圣上唯一的血亲兄弟,野心勃勃,多次以下犯上,对皇位虎视眈眈。
但真正了解实情的都清楚,郢王压根就不是做皇帝的料子,即便真把皇位让给他,对方也会第一个打退堂鼓。
不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