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
然而楚岫注意到,就在自己说出“朱雀大人也不在”
这一句时,那名乌羌使臣的神情明显波动了一下。
楚岫不动声色,默默记住了对方的穿着长相。
接连遭到拒绝,兀烈显然有些恼怒,用赤狄语低低骂了句。
骂完大概也想起对方根本听不懂,盯着楚岫沉声道:“……阉人。”
正殿里有不少内侍,闻言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严总管的脸更是直接沉了下来。
“将军在说什么,”
楚岫上前一步,“小人怎么没有听清。”
“阉……”
兀烈话没说完,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栽倒,脑袋直直砸进还没收起的长桌当中。
“轰”
的一声震响,木质的长桌直接被砸成两段。
没人看清楚岫是怎么动作的,等殿内众人再回过神来,楚岫已经甩了甩衣袖,面容带笑,伸手扶住兀烈。
“哎,将军可是喝醉酒了,要不要小人给您拿醒酒汤过来?”
断裂的长桌后面,赤狄使臣满脸惊恐,跌坐在满地木屑里起都起不来,一旁原本在看热闹的使臣全都噤若寒蝉。
唯有刚才被楚岫注意到的乌羌使臣还算镇定,望着他的方向若有所思。
“行了,”
谢允昭在宝座上开口,直接结束了这场闹剧,“兀烈将军醉了,严德顺,让人送将军回官房休息。”
“是。”
严德顺垂首道。
赤狄使臣不敢表现出不满,和内侍一起扶着已经昏死的兀烈,战战兢兢告辞离开。
-
楚岫回到御座旁,转了转手腕,望着离去的使臣蹙眉沉思。
“在想什么?”
谢允昭问,边递了块糕点给他。
楚岫接过糕点:“这乌羌使臣好像没见过,之前没来过宫里吗。”
“嗯,”
谢允昭颔首,“这人是生面孔,应该是第一次入宫。”
楚岫吃得有点噎,拿起茶水把糕点顺下去。
所以那个乌羌使臣果然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