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国彦:“?”
“厉邺是你派来的吗,”
楚岫没再玩闹,抓紧时间询问,“如果不是的话,那是谁派来的?”
厉国彦下意识道:“不是,厉邺是厉家旁系,我和他并不熟悉,不过我猜他应该是在为叔公办事。”
厉国彦:“???”
他瞬间明白自己刚才喝的压根就不是剧毒。
但还不如是剧毒!
“那你知道厉邺窥伺当朝太子,意图谋反吗?”
楚岫问。
那么多的手稿和画像,明显不是一两日能收集来的,对方恐怕在他回京的第一天就已经盯上他们了。
楚岫也是到最近才明白,皇上在净居寺外遇到的那场意味不明的刺杀,究竟是因为什么。
对方真正的目的,从来都不是给前任镇国大将军泼脏水,而是以厉北桓为引子,试探楚岫的失魂症究竟有没有痊愈。
以此为前提,才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谋反,”
厉国彦面如死灰,“所以叔公他们果然起了别的心思。”
“我不知道!叔公嫌我蠢笨,有什么事情都瞒着我,我不是北桓,我没有他那样的本事,我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谢允昭,楚岫:“……”
楚岫很想说,您别激动,有话可以慢慢说。
但厉国彦明显已经破罐子破摔,几乎带着哭腔。
“这镇国大将军根本就不是我自己想要当的,就因为我是厉北桓的兄长,除了我没人能安抚住北桓留下的那群旧部,所以他们就逼着我上战场,逼着我当家主!”
“我宁愿出生在农家,每天在田间劳作,哪怕吃不饱,穿不暖,也好过现在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
楚岫递了块帕子给他。
虽然很想安慰对方,但考虑到药效时间有限,还是只能开口问。
“所以整个厉家除了你叔公厉续宗,还有谁参与到谋反了?”
厉国彦摇摇头,一脸颓丧瘫坐在地面:“我不知道,估计有祖父,还有厉家的几位族老。”
楚岫忍不住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