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不久前还在耍赖非要自己亲手雕一颗白菜的人,如今已经抱着宝宝兴冲冲跑去洗手准备开饭。
谢允昭摇了摇头,将已经差不多收尾的玉白菜递给一旁的内侍。
“让人打磨一下,不用加其余装饰,做成普通的摆件就好。”
“是。”
内侍小心接过。
“皇上有心了,”
严德顺整理着桌面的碎屑和雕刻工具,笑呵呵道,“瞧见这些,朱雀大人一定能猜到您想要送他什么了。”
眼前的刻刀并不是专门雕琢玉石的工具,暗示的意味太过明显,只要楚岫稍微用点心,应该很轻易就能猜到。
谢允昭叹息颔:“是啊。”
……快点猜到吧。
他已经不在乎会不会赌输了,最多不过是打扮成暗卫,给对方瞧个新鲜,反正他原本也不在意这些。
更重要的是,马上就要到打赌约定的时间了,他可不想楚岫情急之下,再闹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
“完全猜不到!”
璇玑宫墙上,楚岫半蹲在黑暗里,郁闷地揉了揉脸颊。
他死皮赖脸的非要皇上给自己雕白菜,就是想探一探对方的底细,结果只试出对方的确很擅长雕刻,雕工也很不错,其他依旧什么都不清楚。
距离赌约还有不到三个时辰了。
楚岫忍不住惆怅,似乎眼睁睁看着皇上的暗卫换装p1ay马上就要插着翅膀飞走了。
“朱雀大人,之后该怎么办?”
山雁低声问。
作为少数几个掌握其中内情的暗卫,山雁也很好奇皇上打算给未来的顶头上司送什么。
这可是第一手八卦啊!
哪怕最后必须保密谁也不能说,山雁也真的很想知道。
“没记错的话,皇上最近几日用过晚膳后,一般都会到兰汤殿沐浴。”
楚岫思索道。
说是沐浴,其实就是休息和放松,偶尔还会小睡片刻,等休整结束过后,刚好继续忙碌夜里的公务。
山雁的心忽然提了起来,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人,您是想……”
“你去安排一下,我准备扮成兰汤殿的内侍,趁着皇上沐浴时候,把他所有贴身的衣物都偷出来。”
楚岫一脸严肃,终于下定决心。
山雁:“???”
山雁不理解,但山雁习惯听命行事。
没过多久便扛了名内侍到御影司值房,手脚利落扒掉对方的外袍,递给已经易过容的楚岫。
楚岫快换好衣袍。
“皇上那边应该已经到兰汤殿了,等会儿你替我引开其他内侍的注意,我想办法趁机溜进去。”
山雁:“……一定要这样吗?”
以孙总领的性子,楚岫身份特殊,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情,但自己绝对要加倍受罚。
“怕什么,我又不做坏事。”
楚岫理了理袖口,至少外表看起来,已经完全是一名低眉顺眼的内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