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昭无语望着他。
“你志向倒是远大……可以,不过只能一日。”
“真的?”
楚岫眼眸亮闪闪,他早想看看对方穿暗卫装束是什么样子了,“一日太少,五日行不行?”
谢允昭干脆:“……不行,最多两日。”
楚岫不满盯着他,两日能体验到什么,用宝宝的话说,塞牙缝都不够。
“那四天。”
“两日。”
谢允昭左手扶着他,右手开始去翻桌上的奏折,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
楚岫按着奏折不让他看:“那三日总行了吧?”
“一日。”
谢允昭语气平淡,换了本奏折继续翻看。
后天就是除夕,其实已经没有多少朝政可忙,但谢允昭忙碌习惯了,突然空闲下来,反而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像这样和对方插科打诨着消磨时间,似乎也还不错。
正午的阳光从槛窗照进来,谢允昭心情放松,漆黑的眼瞳与怀里人对视:“再讨价还价,就改成半日。”
楚岫:“?”
怎么还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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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就两天,打赌截止于明日子时前,楚岫没有继续浪费时间,离开璇玑宫便去找了郢王殿下。
谢绥刚从万安寺回来,因为连日斋戒,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萎靡。
有气无力,没精打采,连找楚岫麻烦的力气都没有了。
“皇嫂来寻本王做什么?”
楚岫:“……”
都说了不是皇嫂。
算了。
“皇上要送我新年礼物,殿下觉得有可能是什么?”
楚岫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谢绥差点把茶水喷出来,一言难尽看着他:“皇嫂,您和皇兄之间的情趣,就不要把本王也牵扯进来了吧。”
他是经常和皇兄作对,但又不是真的不怕死。
谢绥满脸“害死本王对你到底有何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