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咳咳咳!”
书房内传来一阵轻咳,礼部官员还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霎时噤声。
楚岫朝下张望了一眼,确认没什么事后转回视线,继续和山雁比划。
问郢王现在怎么样,有没有送去太医馆。
山雁点头,表示陶院使那边已经给瞧过了,万幸没伤到骨头,只是扭伤了脚踝,休息两日应该便能无碍。
楚岫右手往下压,示意那没事了。
按照郢王的性子,习武第一日就受伤,之后估计也不会再来自讨苦吃了。
问题就在这里啊!
山雁满面愁容,忍不住唉声叹气,郢王像是打定了主意,非但没有放弃,反而拿受伤做借口留宿在宫中,说明日还要来找他习武。
楚岫:“……”
他还能说什么,只能安慰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咳咳咳咳!”
书房内的咳嗽声陡然提高。
楚岫吓了一跳,见礼部官员已经离开,连忙跳下房梁:“不是已经退烧了吗,怎么还咳这么厉害?”
“咳咳,”
谢允昭接过他递来的温水,嗓音微哑,“无事,已经喝过药了,陶院使说过两日就能好。”
“那皇上怎么不多休息两日。”
楚岫皱着眉帮他顺背:“反正也快到新年了,有什么事不能等年后再忙吗?”
话是这样说,但楚岫也清楚,年底皇帝要到寺庙祈福,要祭祀先祖,还要宴请群臣和外藩使臣。
别说休息,能有喘一口气的工夫都算难得。
想起上蹿下跳,非要闹着习武的郢王,楚岫顿时有些不平衡。
都是皇室子弟,凭什么一个累得要死,一个闲得慌。
等等。
楚岫突然道:“皇上,您如今病着,能不能让郢王代替您去寺庙祈福?”
大祭和宴请群臣对方不能帮忙,但只是祈福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而且他记得那寺庙建在山顶,要爬大半日才能上山,这冰天雪地的,刚好适合郢王消耗多余的精力。
谢允昭倒是没想到这一点。
“你想让郢王去寺院祈福?”
“郢王殿下最近闲着无聊,一定非常乐意。”
楚岫热心提议。
正考虑该怎么把人赶出宫的谢允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