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宝宝哀怨的目光,楚岫尴尬,赶紧拿了块糕点塞给他。
“居然会自己吃饭了,绒绒真棒!”
楚小绒: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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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到御书房当值,楚岫难得没有迟到,早早便跳到房梁上,惹得山雁疑惑看了他一眼。
山雁打了个手势,问他为何不到底下守着,是准备再睡一觉吗?
房梁上的空间并不大,楚岫一般只有在打算摸鱼睡觉的时候才会委屈自己待在上面。
楚岫:“……”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又想起早晨的事情了!
虽然皇上说自己睡糊涂了,让他不要在意,但有些事就是这样,当初生时不觉得什么,等事后再回忆起来,尴尬和后悔就好像潮水一样不断翻涌上来。
甚至每一幕场景都循环播放,让人想忽略都不行。
“朱雀。”
底下传来熟悉的声音,楚岫浑身一麻,差点就要抠出三室一厅了。
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楚岫犹豫半晌,还是硬着头皮下去了。
站在五米开外,离房门最近的位置问:“皇上有什么吩咐?”
谢允昭抬头,看了眼两人间的距离,指了指身边道。
“研墨。”
原本负责伺候笔墨的小太监闻言连忙退到一边,给楚岫让开位置。
只是研墨啊,楚岫顿时松了口气,尽量找了个离对方比较远的位置,专心磨墨。
刚把墨锭放下,就又听对方盯着奏折,头也不抬地开口吩咐:“斟茶。”
斟什么茶。
他是暗卫,不是内侍!
楚岫很想吐槽,但还是乖乖提起茶壶,干了不属于自己的工作。
事实证明,人一旦干了不属于自己的工作,就会有干不完的工作。
研墨之后是斟茶,斟茶之后是捧书,捧书之后是打扇,天知道外面还飘着雪呢,真感觉热了把火盆撤走不好吗!
“参枢院还有些折子没送来,你去替朕取过来吧。”
谢允昭慢悠悠道。
楚岫很想撂挑子不干,但还是只能点头。
“是。”
目送楚岫离开,严德顺无奈道:“皇上,您这么折腾朱雀,就不怕真把人气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