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终于是有人上套了。
楚岫压住喜悦,假装考虑了一下开口道:“那如果属下赢了,皇上就答应单独给属下一个房间,其他任何人都不能进入。”
“房间不行,”
谢允昭道,“御影司只有总领以上拥有单独的住处,不能坏了规矩。”
“那就不要住处,随便一个小隔间也行啊。”
谢允昭依旧拒绝:“不行。”
楚岫:“……”
小气!
所以就是不能给他一个安安静静藏崽的地方是吧。
“单独的房间不行,若是你能让刺客供认出背后主使,朕可以赏你黄金百两。”
眼看着要把人惹急了,谢允昭见好就收。
楚岫眼睛一亮,黄金百两就是白银千两,要知道雏影每月俸禄才不过五两银子。
相当于白得十多年的工资!
“那说定了,皇上一言九鼎,可不能反悔。”
两人说着悄悄话,周围暗卫全都垂着脑袋,恨不能化身成墙壁,只怕自己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等到两人终于说完了,才都松了口气。
另一边,青年刺客身上的血迹被擦洗干净,从头到脚都已经湿透,整个人狼狈不堪,仰头艰难望向楚岫。
“我已经说过了,幕后主使是前镇国大将军,你们无论问上几遍,结果都是一样。”
“是吗?”
楚岫走上前。
“可做坏事总要有动机的吧,那你说说,大将军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十几年都躲得好好的,一出来就要刺杀皇帝,他是好日子过够了,活得不耐烦了吗?”
“我怎么知……唔!”
青年刚张开口,就被对面人掰开下颌,一整瓶药剂灌下去,吐都吐不出来。
“咳咳咳咳!”
药剂辛辣,像是一团火烧在喉咙里,把青年刺客呛得死去活来。
“你叫什么名字,出身哪里,父母是谁?”
楚岫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开口问道。
“我……叫杨采,出身西北烽山村,父亲杨柳树,母亲冯秀儿。”
青年起初还满脸不屑,说到后面目光逐渐惊恐,额头爆出青筋,拼命挣扎着试图让自己闭嘴。
“你给我喝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