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楚小绒捧着奶香馍馍啃了一口。
嗯,家门前好像太空了,最好种些花,刚巧之前的荷花酥还有剩。
楚小绒回头从食盒里翻出荷花酥,再转过头的时候,刚刚盖好的房顶不见了。
宝宝深吸口气,没有惊慌,重新拿了面饼过来,小心将房顶盖好。
然后转过身时,房顶再次消失不见了。
楚小绒凝固住了。
扁了扁嘴,忽然想起爸爸之前似乎说过,如果有什么东西忽然消失的话,一定不要怕,因为是被爸爸拿走的。
所以面饼是被爸爸拿去吃了吗?
楚小绒歪了歪脑袋,面饼那么难吃,爸爸好可怜喔。
想到不能再让爸爸啃面饼了,楚小绒将咬了一半的奶香馍馍放在房顶上面。
奶声奶气道:“爸爸粗这个,这个好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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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空间外,楚岫正打算继续拿干面饼堵刺客的嘴,抬手一掏,却没有掏到面饼,而是取出半个奶香馍馍。
“你……”
谢允昭一直盯着这边,试图弄清楚他那些干粮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结果冷不防被塞了什么到嘴里。
甜甜的,还带着奶香。
“皇上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
楚岫道。
馍馍是值房大厨亲手做的,不能浪费。
谢允昭:“?”
左右马车也已经到了山脚下,谢允昭索性下令移驾净居寺,让随行护卫暂作修整。
为了防止事情有变,孙总领决定尽早提审几名刺客,去之前恭恭敬敬找到楚岫,问他要不要跟着一起去看看人犯。
楚岫有点犹豫:“是要对刺客用刑吗?”
“自然要用,”
孙江承颔,“这群人嘴巴紧得很,不吃些苦头,恐怕不会张口。”
作为曾经的御影司旧址,净居寺内应有的设施都是备齐的,地下甚至有专门的讯堂,各种烙铁刑具一应俱全。
“朱雀大人,可是想亲自审问?”
孙江承道。
楚岫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不,那还是算了,太血腥了。”
孙江承:“……”
不是,您之前一刀一个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血腥了。
没了刑讯刺客的兴趣,楚岫往临时休息的房间走去,路上遇见严德顺,被对方唤住。
“那个……”
严总管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