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楚岫捋着胡须颔,“去,给老夫拿盒糕点过来。”
孙江承:“???”
孙江承不敢置信望向一旁的严总管,意思是,您都不管管他吗。
打扮成小厮的严德顺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孙江承迫于淫威,只能闷闷从车厢箱匣里翻出糕点,打开摆在楚岫面前,咬着牙道:“还请楚管家慢用。”
别说,车厢空间不大,内里却是五脏俱全,有放糕点吃食的箱匣,甚至还有香几和熏炉。
糕点是宫里御厨做的千层酥,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酥脆蓬松,入口后满嘴余香。
楚岫吃得有点渴了,又吩咐:“杏儿,去帮老夫倒杯茶来。”
孙江承:“是。”
“哦对了,车厢里有些闷,你去把熏香也点上吧。”
楚岫道。
孙江承:“……”
既然车里闷,为什么还要点香!
那边严总管刚忍住笑,就听楚岫颐指气使道:“顺子,过来,帮老夫捏捏肩膀。”
严德顺:“?”
这回轮到孙江承笑了。
-
马车一路行驶,似乎刚刚出了皇城。
就在楚岫享受着“杏儿”
和“顺子”
的贴心服务,有些昏昏欲睡时,马车忽然停靠在路边,有人掀开车帘。
是另一辆车上负责驾车的暗卫,扫视四周后,径直望向楚岫。
“公子有令,让楚管家到前面车厢伺候。”
楚岫:“?”
没想到奴役下人的好日子这么快就到头了,楚岫揪着胡须,迈着沉重的脚步,不情不愿换了马车。
虽然两辆车看起来差不多,但皇帝乘坐的车驾装饰考究,内里明显比之前那辆华贵许多。
楚岫好奇抠着厢顶一颗珍珠,忽然听对面人道。
“你和孙总领关系不错?”
谢允昭淡淡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