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德顺一时语塞。
哪怕再是迟钝,他也意识到皇上对于朱雀的态度实在有些不同。
自从三年前那件事后,他还从没见皇帝如此在意过某人。
说起那件事情,其实严德顺并不在现场,只是事后听侍卫描述,说当年还是大皇子的皇帝亲手从烧毁的客栈里翻出那一位的尸。
面目全非,大半躯体都已经焦黑碳化。
严德顺难以想象,当时的皇上究竟是何种心情,罢了,他摇摇头,把刚刚要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对了,今晚御影司值房吃什么?”
抛开冬装的问题,谢允昭想起另一件事。
严德顺望向小七。
“回皇上,”
小七连忙跪下答话,“除了寻常的粥米烧饼,还有杂样包子和花糕,如果掌勺的心情好,应当还能加一道熏鸡。”
可惜冬天的鸡不够肥美,僧多粥少,吴总领和孙总领随便分一分,等轮到他们时估计连肉渣都不剩了。
“去吧,让值房再加一道羊肉锅。”
谢允昭平静道。
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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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晚饭居然有羊肉锅后,楚岫原本郁闷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美滋滋抢了两大碗,还额外多得了一整只熏鸡腿。
这个宝宝不能吃,楚岫干脆叼在嘴里,一边忍不住感叹。
“孙总领转性了吗,居然不和咱们抢鸡腿了。”
原本跟在他身旁的山雁突然站直,目光落在楚岫背后,似乎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了。”
楚岫莫名其妙。
“好吃吗?”
孙总领幽幽从背后靠近。
楚岫吓了一跳,差点被鸡腿噎到,这人是鬼吗,怎么走路连声音都没有。
“听说,吴令使最近状态不佳,皇上属意让你继承令使之位?”
孙总领道。
楚岫挠了挠脸颊,总觉得从对方语气里听出一丝哀怨。
但也不奇怪,令使是御影司一把手,正三品,如果他真的继任令使,相当于直接空降成孙总领的顶头上司。
“没有吧,皇上白天才刚刚罚了我。”
楚岫给对方看自己被勒红的手腕。
“你在与我炫耀吗?”
孙总领阴森森道,“你御前失仪,却被皇上格外开恩,只被捆了两个时辰,连鞭刑都没受。”
楚岫:“……”
他还能说什么。
“嗯对,”
楚岫干脆点头,“皇上被我迷晕头了,不但处处照顾,还马上要提拔我令使之位,孙总领给我穿了那么多次小鞋,以后可要小心了。”
说罢叼着鸡腿,没理会孙总领黑成锅底的脸色,捧着两碗羊肉汤扬长而去。
“爸爸回来了!”
系统空间内,瞧见忽然出现的身影,楚小绒眼睛一亮,丢下手中的画笔便扑了过去。
“哎小心,羊汤要洒了。”
楚岫往旁边躲了躲。
“今天有羊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