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纮朝天大祀】
这是东瀛将要举行的一场规模巨大的祭祀典礼。
这是在历史上没有的事件。
这一次的祭祀典礼整个东瀛皇族、王公贵族和异人势力都会出面,可以说是整个东瀛的高层、权贵都会到场。
这就是曾肃等待的绝佳机会。
并且这场祭祀典礼可不是谁都能够参加的,能够被邀请的每一个人都是有着身份地位的,普通平民百姓连看的资格都没有。
而曾肃自然是接到了邀请,并且还在核心区域观礼,这不正中了他的下怀。
“越核心,越好啊!”
不过距离典礼开始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这是将典礼的时间和新一年开年结合在了一起,东营的历史文化和华国一脉相承,这自然是想要承接一个吉祥之兆。
虽然不知道到底吉不吉祥,但是那天肯定会让所有人记忆深刻。
接下来的时间里,曾肃默默的为“爆炸”
积蓄着力量,威力多提升几分便能让“艺术”
效果更加美好。
安倍雅音从那个深夜开始的半个月里,隔三差五就会出现在张府,还是想要收曾肃为徒。
起初她还挑在夜里来,动作隐匿生怕被人发现了,后来大概是嫌麻烦,干脆光明正大地从大门走进来。
门口的护卫见到之后连拦都不敢拦。
护卫们虽然没有见过安倍雅音,但对方脸上那张金纹狐狸面具他们可认识,在东瀛能够戴着这张面具随处逛的人只有皇族了。
拦她?吃饭的家伙不想要了。
张荣明现在也是有着一定地位的,看到有人闯进自己家自然是要询问一下。当然他也知道来人是安倍雅音,但表面上的动作还是得有的。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被护卫队长拦了下来。
“这位的身份非常高,不可阻拦。”
话说道这份上张荣明还能说什么,只能放任安倍雅音了。
安倍雅音也没鼻孔朝天看不起人,进来之后朝着张荣明微微点头,这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张荣明只能陪笑着点头,然后让下人端茶送水。
安倍雅音对张荣明没什么兴趣,她要找的始终是“张夏”
。
于是乎每天傍晚,只要安倍雅音出现在院子里,曾肃就不得不出面“陪客”
。
两人坐在庭院的回廊下,喝着饮料吃着点心,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安倍雅音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和服,用一根素色的缎带束着长发,依旧是戴着面具,不过气质和身段带着那种与生俱来的矜贵清晰可见。
她端着茶盏,目光落在曾肃身上,语气懒洋洋的:“你到底为什么不愿意当我的徒弟?”
这个问题她问过很多遍了,曾肃的回答也很固定:“因为我是华国人。”
“华国人又怎样?”
安倍雅音将橘子汽水放下,将手撑在膝盖上微微前倾,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你现在不也在这里?你父亲也在为帝国做事,这有什么问题?”
曾肃摇了摇头:“那不一样,血脉的分别是一道鸿沟。”
“那你呢?就甘心做一个普通孩子?”
安倍雅音又问。
“我也在修行。父亲教了我一些练炁的法子,我每天都有练。”
曾肃回答道。
“哼,臭小孩。”
安倍雅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她知道这个小家伙在糊弄自己,但偏偏拿他没办法。她总不能强行把人家孩子抓走当徒弟,那不仅张荣明会跟她翻脸,其他的人也不会同意。
“算了。”
她端起茶又抿了一口,“不聊这个了。我们换一个话题吧!”
“好,什么话题。”
“关于你们华国一位大人物的故事。”
安倍雅音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变得有些严肃,“你知道曾肃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