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佑京也看傻了。
荒祢屠摩可是非常强大的式神,虽然一直没能被收服,但这也说明了其拥有的强大力量。
结果对方竟然跑了。
而荒祢屠摩跑了那就代表这场生死斗他们输了。
“怎么可能?”
藤原佑京喃喃道,这已经完全偏离了他们最初的计划。
生死斗就这么落下了帷幕,那么就该履行约定了。
曾肃的身形一闪出现在了藤原佑京的身前,四大御兽也封锁了藤原佑京可以逃跑的方向。
“接下来你应该知道要做什么了吧!”
曾肃开口说道。
“我……”
藤原佑京看着曾肃,然后再看了看旁边的御兽以及那些明显不可能站在他这一边的华国异人。
现在留给他的选择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自裁当场。
曾肃可懒得与对方多说什么,如果对方不愿意体面的话,那就换他动手。
但是藤原右京真的愿意自裁吗?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作为藤原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下一任家主的有力争夺者,更是天皇的近侍,未来阴阳寮的管理者,那么多头衔和名誉集中于一身,他的未来无比的光明,怎么可能愿意死在这个地方。
他来到华国就是因为未来如果占领了整个远东地区,那么他的权力将仅次于天皇之下,整个藤原一家也会在他的带领之下踏上更加辉煌的道路。
所以面对这种情况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他不可能死在这个地方。
“曾肃你很强,但是这一次只是你运气好而已,下一次你一定会死在我的手中。”
藤原佑京说道,不过这一次他用的不是华语而是日语。
曾肃虽然听不懂他在说啥,不过能够明白,对方是这是不想再自裁了,那他就只有亲自动手了。
今天这件事情在众目睽睽下举行,所有的一切都符合“规矩”
,今天他杀日本人可能是第一次符合规矩。
手中雷刀闪耀。
藤原佑京不是弱者,但明显不可能是曾肃的对手,更何况周围还有着那么多的华国异人。
但藤原佑京早就有了准备,正好应对这种状况,他的手腕上有一块手表,这块手表异常的精美。不过明眼人能够看出来,这块表没有办法看时间,只是做成了表的模样而已。
【虚祢岫鉴】这是藤原家秘传的法器,作用非常强大,可以做到须弥之间穿越千百里的距离,不过必须要在目标点设立标点,并且在传送的过程中对于身体的压力非常之大,就算是平常的异人都无法承受传送过程中带来的最大压力。
由此便可知道那位金光上人的【金遁流光】究竟有多强,这种术法简直可以说是独步天下,很多名门正派和势力,想要去抓金光上人,不仅仅是因为金光上人全性的身份,更是想要得到他身上【金遁流光】的术法。
“我们会再见面的。”
藤原佑京开口说道,这次用的是华语。
随即他手腕上的【虚祢岫鉴】亮起了光芒,只需要一短短一瞬就能够跨越千里的距离,回到藤原家族的驻地,远离所有的危险。
不过光芒亮了起来,但很快又如同泡沫一般消散了,而藤蔓佑京则依旧留在原地。
传送失败了。
“这是怎么回事?”
藤原佑京看向了自己手腕的【?虚祢岫鉴】,刚才他确定发动了其功能,这也不是他第一次使用了不可能出错的。
“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呢!”
曾肃也感受到了【虚祢岫鉴】的气息,还那股空间波动的感觉。
在自然链接下他对于能量的感知非常灵敏,空间波动其实也算是能量的一种,比如说他的木牌便自带有空间能量。
藤原佑京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为难以置信,又从难以置信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虚祢岫鉴】的传送失败了。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是他敢来到三一门挑战的底气所在,只需要一会儿他就能瞬间跨越千里的距离回到藤原家的驻地,回到那座被层层结界守护的宅邸中。
但此刻,这块传承了数百年的法器却如同死物一般静静地扣在他的腕间,表面流转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断了与目标之间的联系。
“不可能……”
藤原佑京的声音发紧,他下意识地想要再次催动法器,但无论他如何催动体内的炁力,【虚祢岫鉴】都没有任何反应。
“是谁……是谁做的?”
曾肃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件黯淡下去的手表上,眉头微微一动,然后抬起头来,目光很快锁定了远处一棵老松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