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蔼喜欢关石花这件事情谁都知道,同样,关石花不搭理王蔼也是人尽皆知的事儿。
不过王蔼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相信水滴石穿,只要自己能够坚持展现爱意,关石花总有一天能够接纳自己的。
但自从陆家寿宴之后,关石花就对他爱答不理的,以前他寄信过去关石花怎么都会回一封信过来,而且还不时地会寄些东西给他。
结果现在什么都收不到了,一切的心意都如同石沉大海,半点反馈都见不到了。
这让王蔼很焦急,于是半个月前便决定前往东北亲自去找关石花,他觉得这样做可以展现出自己的男子气概,让关石花可以真正地接受自己。
结果他想错了,关石花见了他然后直接严词拒绝了他,说他不是自己理想中的另一半。
王蔼很难受,执着地追问为什么。明明他们是那么地合适,家世背景、郎才女貌、实力素质都非常匹配,可以说是天生的一对。
“在我心里你就是一个孩子,被捆在一个圆圈里面的孩子,我相信你应该清楚自己的处境。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抱歉。”
这是关石花说的话,说这话的时候,关石花没有用她那标志性的大碴子音,而是很平淡地说了这句话。
关石花是什么意思王蔼自然是清楚的,说直白点就嫌他不是个“男人”
。特别是关石花还提到了曾肃和陆谨大闹奉天的事件,说那才是真男人该做的事情。
这一次来东北王蔼并不是一个人,还带着十几个王家的护卫。现在东北非常危险,本来王家是不准王蔼来东北的,但奈何王蔼这个多情种子实在是劝不住,所以只好让王家的好手护送王蔼前来东北。
“不就是杀日本人行侠仗义吗?这我也能做!”
当即王蔼就向关石花表示道。
“哎呀,我滴娘嘞!”
关石花看着王蔼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额头无奈叹声,自己都说了这么明白了,结果王蔼还是要抓着自己不放。
“好吧!那我就等着看。”
关石花只能这么说道。
随后王蔼便带着人走了,虽然心里面决定要做真正的男子汉。但是王蔼可不是蠢蛋,要学曾肃和陆谨在东北对日本人大开杀戒的话,恐怕他和身边的这些王家护卫都得永远的留在东北大地上。
所以这件事情得徐徐图之,首先得换一个稍微安全的地方。
所以在离开关石花之后,他便用计甩掉了护卫,独自踏上了江湖路,再然后就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其实王蔼早就隐藏在周围了,不过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动手,因为他要看一看这伙土匪究竟有什么手段,否则不说行侠仗义了,可能连自己都得赔进去。
在确定没有危险之后,王蔼才动的手,结果谁知道这伙土匪里有两名异人,而且这两个异人也抱着和他一样的心态,完全没露出任何痕迹。
“江湖险恶!”
此刻王蔼才总算明白了这四个字的真谛,他一直以来被王家保护得太好了,根本没经历过这种事情。
“我能做到的,只靠自己。”
王蔼心里想到,随后挥动了手中的墨影。
“小子,识相的把笔交出来,老子还能给你个痛快。”
瘦猴舔了舔嘴唇,手中薄刃长刀一抖,刀尖上还挂着王蔼的血珠。
在两兄弟的眼中王蔼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他们刀上涂的毒虽不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但是专门用来对付异人的,只要被伤到便会导致经脉疲软浑身无力,行炁变得无比困难。
在这种状态下,王蔼怎么可能赢得他们兄弟二人。
王蔼咬着牙,他的目光扫过战场,墨虎已经被十几个土匪用绳索和叉子缠住,墨蛇也被劈成了好几段正化为墨气消散。
当然墨虎和墨蛇也带走了20多个土匪的命,不过面对悍不畏死的土匪,墨虎和墨蛇就算拥有常人难以匹敌的力量,也做不到无敌。
其实归根结底的原因就是王蔼还不够强。
镖师那边也因两只墨兽被限制,再次落到了下风。
“不能慌……”
王蔼在心里对自己说,“我是王家长孙,王家传承几百年的神涂之术,岂会败在这种宵小之辈手里。”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瘦猴见他闭眼,以为他是放弃了抵抗,狞笑一声提刀便要上前。但下一瞬,王蔼猛地睁开了眼,眼睛之中是极为凝重的神色。
“神涂…”
他开口道,“墨龙。”
随即墨影的笔尖落下。
墨影在空中划出第一道弧线,墨汁从笔尖渗出,并非滴落而是悬停在半空中,随着笔锋的游走而延伸。
一笔一划都带着一种庄重而肃穆的韵律,很快一个巨大的龙头从笔尖下浮现,双目如灯、龙角峥嵘、须髯飘动,每一根龙须的弧度都精确到毫厘,龙嘴微张露出森然的獠牙,仿佛随时会发出一声震天的龙吟。
“杀了他!”
黑痣男觉得不对劲,若是让对方把术法施展完了,恐怕自己两兄弟得死在这里,于是赶紧开口喊道。
随即两人握刀欺身向前,整个人化作了虚影,下一秒便出现在了王蔼的身边,一前一后双向夹击,封死了王蔼所有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