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布惊喜道。
“它记性好。”
曾肃说。
陆谨和郑子布是好朋友,所以白加黑对郑子布很友善。
郑子布伸出手然后看向曾肃:“可以吗?”
他这是想摸一摸白加黑。
“可以!”
曾肃没有拒绝,拍了拍白加黑的脑袋让它放轻松一点。
接着郑子布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白加黑的鬃毛,指尖触到那钢针般的质感,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要是扎一下,不得——”
话没说完,白加黑甩了甩脑袋,把他吓得缩回了手。
“抱歉,抱歉。”
郑子布连忙告饶。
白加黑哼了一声然后开始在周围转悠起来,这个地方的味道它从来没闻过,来到新地方让它有些好奇。
曾肃又把飞蓬放了出来。
银蓝色的光芒在房间里一闪,飞蓬站在了房间里,庞大的体型就算双翅收拢也快要顶到房梁上了,一双幽蓝色的眼睛打量着郑子布。
郑子布看直了眼。
“这……这跟上回不一样啊?”
他指着飞蓬,“上回在陆家不是这个颜色的,而且没这么大,最重要的是……好浓郁的雷电之力。”
“飞蓬进化了。”
曾肃说。
“进化?”
郑子布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麻木,“行吧,你养的御兽,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他没问进化是什么,也没问曾肃是怎么做的。因为这一切都不重要,力量才是最重要的。何况问了这句话除了让两人之间生出间隙之外,根本得不到任何的答案,谁也不会将自己的能力说出去。
白加黑和飞蓬已经开始在外面转悠起来了,这里和三一门大不一样,白加黑已经盯上了一颗橘子树,硕大的黄色橘子跟灯笼似的挂在树梢上,应该会很好吃。
飞蓬则表示它没兴趣。
“你们两个就在这旁边,不要去招惹别人,也不要乱动东西。”
曾肃提醒道,这可是在别人的地盘,这两个家伙如果玩闹起来的话恐怕会造成一场灾难。
当时在太姥山后面的一片树林之中,这两家伙闹着闹着便互相打了起来,当然不是真的打。但就是玩闹性质的互相攻击,也造成了一片树林的彻底毁灭。
所以他必须得提这个醒,要知道这茅山上所有的房子建筑差不多都能称之为文物,要是毁坏了他可没钱赔。
“曾师弟,以你现在的手段恐怕翻找异人的历史也没有一位禽兽师能够做到如此的程度,天下第一禽兽师这个称号是实至名归的。”
曾肃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开口问道:
“郑师兄,关于鬼的事……”
“以后叫我名字就行。”
郑子布摆了摆手,“鬼的事你放心,茅山别的不行抓鬼是祖传的手艺,但凡有闹鬼的事件发生,三天之内准有消息传来。”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不过曾师弟,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茅山这些年不太平。”
“不太平?”
曾肃眉头微动。
“雷破天你知道吧?就是你和陆谨杀的那个全性。”
郑子布说,“他叛出茅山的时候,带走了好几件重要法器,控尸鼓就是其中之一。这些年师父和师叔们一直在追查他的下落,但每次快要找到的时候他就消失了,像是有人在背后帮他。”
他看了看门外确认没人,才继续道:“而且不只是雷破天。这几年茅山各地别院、下院,接连出了好几桩怪事。有的弟子莫名其妙失踪,有的被发现在房间里昏睡不醒像是被什么东西摄了魂。”
“你怀疑是有人在针对茅山?”
“不好说。”
郑子布摇了摇头,“但师父他们的心事很重,这个我能感觉出来。这次让我帮你捉鬼,其实不只是还人情。”
曾肃看着他。
“他是想让我跟着你,长长见识。”
郑子布笑了笑,那笑容里少了几分嬉皮,多了几分认真,“他总说我在山上待得太安逸,不知道外面的险恶。这次跟着你,说不定能遇到点事。”
曾肃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