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啥呢?”
曾肃身体微微后仰,险些从凳子上栽下去,这怕不是遇到了女流氓了。
感觉到主人的状态白加黑在木牌里躁动了一下,但被曾肃按住了。
“哎妈呀,你可太招人稀罕了!”
关石花终于开口了,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一股浓浓的东北大碴子味儿,而刚才与王蔼说话时完全不一样。
“啪!”
接着她伸手拍了一下桌子,把桌上的盘子都震得跳了起来,“咱就说,你这身上是啥味儿呢?咋闻着这么得劲儿呢?”
陆谨把筷子放下,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关姑娘,你是不是饿了?要不我让大青叔再给你加俩菜?”
“不是饿!”
关石花摆了摆手,连看都没看陆谨一眼,目光始终黏在曾肃身上,“是味儿,他身上有股特别的味儿,闻着就让人心里头舒坦。”
她说着,伸出胖乎乎的手指头戳了戳曾肃的脸:“老弟,你叫啥名?”
“曾肃……”
“曾肃?好名!”
关石花大手一挥,大大咧咧地说,“咱叫关石花,东北那疙瘩的。你别见外,咱这人就这样,稀罕啥就直说,不整那些弯弯绕绕的。”
曾肃看着这个胖丫头,忽然有点想笑。
关石花这性子,跟她后世“神婆”
的名号还真对不上。后世那个阴沉沉的老太太,谁能想到年轻时候是这副风风火火的模样?
但一旁的王蔼可就难受了,他追了关石花一路,别说挨着一起坐了,连并肩走的机会都少。而且关石花从来都没给过他好脸色,哪会像现在这样笑。
“咔咔……”
王蔼的一双拳头攥得咔咔响,那气怄的一张胖脸的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关姑娘……”
曾肃还没说完,就被关石花打断了。
“别叫姑娘,生分。叫石花姐,或者直接叫姐。咱东北人讲究,认了弟弟就得叫姐。”
“石花姐。”
曾肃从善如流。
“哎!”
关石花应得脆生,伸手拍了拍曾肃的肩膀,“行,从今天起你就是咱弟了。谁欺负你你跟姐说,姐让仙家大人收拾他!”
旁边的王蔼终于忍不住了,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笑,但那双小眼睛里写满了不爽:“石花儿,你这样不太好吧?咱俩才是——”
“你闭嘴。”
关石花头都没回,直接怼了回去,“咱跟你没啥关系,别一口一个石花儿、石花儿的,听着闹心。”
王蔼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了两下,终究还是没说什么,不过他也一屁股坐了下来,和陆谨挤在了一起,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曾肃。
这模样可不是后世所说的笑脸虎了,而是真的大老虎,简直就想把曾肃给生嚼了一样。
陆谨在旁边看着这场面,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悻悻的往旁边移了移给王蔼让位置。
“石花姐,”
曾肃开口了,他大概能猜到关石花为什么对他这么“稀罕”
,“你说的那个味儿,是因为仙家吧!”
关石花眼睛一亮:“你咋知道的?”
曾肃想了想,大概有了些头绪。关石花是出马仙,身上的仙家力量对炁的感知极为敏锐,而他身上的炁经过和白加黑、玄黑还有飞蓬的反复淬炼,或许掺杂了一些让仙家感到亲近的东西。
“我也说不清楚,”
他摇摇头,“但我养了几只御兽,可能是它们的气味。”
“御兽!”
关石花歪着头想了想,随即问道:“你是禽兽师?”
“嗯!”
曾肃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