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个身影率先飞了出去,直直的摔在了旁边的树丛之中。
当水雾尘埃消散后,玄黑竟然也不见了。
不过曾肃并没有着急,因为双方看似在以命相搏,其实都是留了手的。
飞蓬并没有将攻击目标对准玄黑,而是瞄准了玄黑身边的石头。至于玄黑则只是防御没有动用攻击能力,否则飞蓬根本没机会近身攻击。
而最终飞出去的是飞蓬,是被玄黑的力量给震飞出去的。
至于玄黑在哪里呢?那当然是在地底下,它的龟壳很硬,但是地面上的石头可承受不住碰撞的力量。
“你竟然把老祖埋在地里。”
玄黑的声音从地下传了出来,而后一个庞然大物拔地而起。
一只差不多比白加黑还要大的岩石巨龟站了起来,说话的时候口鼻还在往外喷着火舌。
这是玄黑对五行之力的运用,由此可见玄黑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飞蓬此刻从树丛里钻了出来,它全身上下插满了树枝和树叶,而且羽毛都卷了起来,特别是脑袋变成了爆炸头。
这次它那双黄色的眼睛中没了怒火只有茫然,猪它打不过,这只龟也这么强,让它感觉鸟生无望了。
“在来啊!小鸟。”
玄黑冒着火焰的巨大眼睛看向了飞蓬。
这场景让飞蓬的心脏嘭嘭跳起来,它是真的没能力再和玄黑打了。
随后飞蓬垂下翅膀,收拢爪子,然后做了一个让玄黑没想到的动作——
它迈着摇摇晃晃的步伐,“哒哒哒”
地跑到曾肃身边,把脑袋往曾肃的大腿上一靠,翅膀半张着贴住曾肃的腿侧,然后身体靠了上去。
“啾呜——”
一声委屈至极的鸣叫,还带着颤音,这是在告状。‘主人,你看它。我好怕怕!!’
玄黑愣住了。
“好了好了。”
曾肃伸手把飞蓬的脑袋揽进怀里,伸手给他抚平炸起来的羽毛,“玄黑只是跟你闹着玩的,不是真的要打你。”
飞蓬把脑袋埋在曾肃怀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噜噜”
声,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可恶的傻鸟,竟然装可怜?”
玄黑站在原地大声吼道,它真没想到飞蓬这么“不要脸”
。
“好了。”
曾肃站起身来,伸手在飞蓬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不打不相识,以后我们可是一家人,就此作罢不能再打了。”
玄黑把脑袋撇向一边,“哼”
了一声,但背甲上的符文慢慢地暗淡了下去,五色光华收敛干净,恢复了那只乌黑普通的龟模样。
飞蓬看了看两位“前辈”
,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收拢翅膀退到曾肃身后,然后将脑袋低着点了两下,这是在表达歉意。
“行了行了,闹也闹够了,该办正事了。”
曾肃拍了拍手,朝玄黑走过去。
玄黑立刻收起了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四只爪子撑着身体,眼睛直直地看着曾肃。
每一次凝练血脉,对它来说都是一次折磨,但也意味着它离自由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