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叔你自己留着”
,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也是家里人能给他的全部支持。而且他也需要钱才能更好的精进实力。
“叔,”
曾肃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你回去跟我爷爷、奶奶说,我在这儿很好。让他别担心。”
曾润国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曾肃的脑袋,动作跟曾庆安一模一样。
“你爷爷说得对,”
他说,“你是个有出息的孩子。三一门是玄门正宗,你在这儿好好学,将来——”
他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将来什么呢?光宗耀祖?出人头地?还是平平安安地活着?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又揉了揉曾肃的脑袋,然后站起身来。
“行了,我去客舍了。”
他提起包袱,“明天一早走,就不来跟你告别了。你好好休息。”
“叔,我送你。”
“不用。”
曾润国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走出院子。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照顾好自己。”
然后便走了。
院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
。
曾肃站在院子里,手里攥着那个布包,听着曾润国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消失。
白加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用脑袋拱了拱他的手。
“我没事。”
曾肃拍了拍它的脑袋,看着这陌生的院子,说道:“就是有点……不习惯。”
白加黑哼了一声,用湿润的鼻子拱了拱他的手,‘有我在呢!’
“行了行了,别蹭了。”
曾肃推开它的脑袋,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你这鼻子,跟砂纸似的。”
见主人的情绪好了些后白加黑得意地哼了一声,尾巴甩了两下。
曾肃把布包收好,走进正房看了看。房间不大,一床一桌一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笔墨清淡,画的正是太姥山的景色。
没多久,有一个三一门的师兄给他送来的被褥、三一门的衣物和一些日常用品。
“师兄慢走!”
送走了那位师兄之后,曾肃后站在院子之中深吸了一口气。
“新的开始,加油!”
没什么高深的话,这就是他的真实想法。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曾肃就起床了。
放在桌子上的排表显示六点整,这是他的生物钟。
修行可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能有所成的,曾肃能走到现在这一步,不光光是因为金手指,更是因为无数汗水汇聚成的。
修行总体分为性和命两种,性简单来说就是指精神、灵魂,而命则是指肉体力量。
锤炼性命的方法有很多,但是曾家庄就只有一个两仪乾元桩,没办法曾家没落太久了。
每天一个时辰的两仪乾元桩雷打不动,就这段时间懈怠了一下。
对于白加黑也在他身边站着,虽然两仪乾元装是为人所创建的,但是在感兽决之下白加黑同样能够施展两仪乾元桩,当然这必须在曾肃的影响下才能完成。
曾家的《感兽决》虽不出名,但也有着神奇之处。
如果有外人在场的话还可以看得见曾肃和白加黑身上的炁在相互交融,并且两者之间的炁完全相同没有任何区别。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