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阵法!”
天舒彻底坐不住了,那是被古鹰宗夺走的血脉之阵,魔神最终还是破开了最后的禁制…
两人早已都是强弩之末,不过相互逞强做戏给对方罢了。
炮孔内煞气旋转愈快,竟略有些泛出白光。
随着阵法的开启,被煞气侵蚀得神志模糊的齐寒月眉心忽然绽放出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神光。
那道神力带着她的意识终于冲破上古煞气的桎梏,两眼再度清明。
她等的就是这个阵法。
齐寒月睁开眼睛,眼底的全瞳终于褪去,千钧一发之时双手结出封印,漫天紫色灵光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锁链,将自己与魔神关联。
这道神力是她留给自己的契机。
魔神诧异低头看着这紫色的灵力,这是齐寒月自己的修为。
面前的女人褪去了凌厉的煞气,面对男人的惊愕回以得体的淡笑,声音却是无比清寒。
“你逃不掉了。”
男人望着四周升腾的灵气,冷笑一声,“阵法已启,你锁住我又能如何?”
话音刚落,像是映衬他的挑衅,男人手中开启的末日炮居然缓缓挪动起来。
在众人震惊的眼底,炮口对准了两人的方向。
无夜剑在手中疯狂颤抖,天舒面色越发惨败,当她越加清晰的洞察她的目的时,便发了疯一般得向着战场冲去。
这次薛玄清没有阻拦。
齐寒月丹田内泛出妖异的光,燃尽的修为一时照亮天地,给这片血腥的泥土撒上一层温柔光芒。
“怎…怎么会…”
魔神终于意识到这个疯女人要做什么,他奋力挣扎起来,尖利声线之中竟带过一丝恐慌。
“齐寒月!你要做什么,快放手!”
声音带着恨意歇斯底里狰狞的尖叫起来,齐寒月一手结印,将两人困在这一方天罗地网之中。
“是不是很奇怪,明明是你开启了千瞳宗的末日阵法,为什么会不受自己的控制?”
她口中吐着乌血,压制着煞气在体内同样横冲直撞的逃逸。
“因为千瞳宗传承血脉阵法的最后一道隐形的门槛。”
“是愿为剑灵而赴死的诅咒。”
齐寒月掌心向着炮口,她闭眼感受着阵法的运转,将所有的煞气和怨气都在炮口集中。
“就算你们杀光千瞳宗人,你们也不会彻底驾驭千瞳宗的血脉阵法。”
“而我能夺取控制权…”
“只因我愿意。”
千瞳宗,本就是是为守护这一半神力而存在。
只要带着愿意为之赴死的决心,就能取得阵法的优先级。
高空之上的魔神终究是彻底的慌了,众多魂魄随着他心念尖利惨叫着,回荡在天地之间,异口同声如痛苦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