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种方式暴露。
这一句话像一道破界的惊雷,直直劈在齐寒月神志之上。
连带袖中的形影剑都随着主人的失控,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哐当”
一声砸在地面上。
天舒猛然后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她眼底的慌乱根本来不及掩饰,连带着煞气都开始躁动起来。
“我…我要走了。”
齐寒月慢慢抬起了头,看着她。
那双曾覆着冰霜的眸子,此刻却静得可怕,墨色的瞳色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你早就想起来了?”
天舒哑然,心虚像潮水般从脚底漫上来,逼得她几乎要后退半步,可脚下像生了根,被硬生生钉在了原地,乾乾笑了笑。
“想起什么?”
齐寒月眯起眼睛,薄唇抿得更紧,见她想死命不认的样子,微微扬起的下颌露出冷酷而锋利线条。
她起身,手心神力汹涌,眼中尽是波澜不惊。
她越是平静,就越是让天舒慌乱。
随着齐寒月的凝视,天舒心底的慌张瞬间攀升到了顶点,如今五年未见,她也不知道如今两人之间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或者说该是什么样的关系。
天舒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趁她还未近身,小家伙立刻敛住气息,猫着腰转身就企图从假山的阴影里溜过去。
她站在原地,没有拦自己。
随着两人越来越远,天舒心中悄然爬出几分庆幸。
“我可没说,”
突然开口的语气平静到近乎冰冷,少女脚步一愣,一股凌厉的风压骤然从身后袭来。
“你能走了。”
天舒心感不妙,拔腿就跑。
突觉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神力凌空带起,金色的神力化作枷锁将她的手背在身后绑住,让她逃无可逃。
“齐寒月!你你你!你干什么!”
她居然在用她给她的神力,来绑她?
齐寒月瞬移到了她身后,那双纤长分明的手如铁钳般抓住着她绑在身后的胳膊,任凭天舒如何拳打脚踢都纹丝不动。
“我干什么?”
“当然是好好偿还、你、的、恩、情。”
齐寒月咬牙切齿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这些年惯有的清冷,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制。
她全然不顾她的挣扎,御风而起。
天舒蹬着腿,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挣脱:“齐寒月,你放开我!我煞气不稳,不想待在这里!”
“不放。”
齐寒月低头看了眼手中疯狂蹬腿挣扎如蝶的少女,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占有。
“你放心,我一会儿就帮你解决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