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恹恹的,但总还是强打起精神活泼开朗地哄爸爸妈妈开心,也哄他这个朋友开心。
香克斯每次都只能和她说上一两句话,然后看着她身体状况每况愈下。
到最后,昏睡不醒。
他坐在床侧看她,像她还是自己妻子时那样。
一只大手虚虚地去握她的手,却触碰不到。
几个短暂的一期一会后,眼前的场景变幻,香克斯脱离了那个房间,来到一个新的陌生的地方。
也是一个房间。
摆着两条对立而放的长沙发,中间是一张长桌。其中一张长沙发上坐了一男一女。
“你好,香克斯先生,请坐。”
那位女性说。
看起来她似乎在悄悄按着身边的人,好让他不要冲上来。
堂堂四皇又开始紧张了。
他认得这两个人,桃桃的爸爸妈妈。
他拘谨地坐下,不知该如何称呼。
如果直接叫爸爸妈妈的话,应该会直接被暴打一顿吧。
但如果被暴打一顿就能换来父母对他和桃桃关系的认可,那真是太值了。
他向来皮糙肉厚,很耐打。
挨上几天几夜的打都没问题!
“看来你已经认识我们了。”
清水先生冷冷地上下看了看他。
“嗯,我刚刚见到了桃桃。”
“那是她的记忆。”
清水先生——清水一平平淡地解释道,“你,以及我们都是以意识体的形式在这个空间存在。为了把你拉进来,我借助了你和我女儿的连接,所以你短暂地从她的记忆里走了一遍。”
“不过世界意志会自动将一切合理化,所以也相当于你从她的过去走了一遍。只是她并不会清楚地记得这些,只会留有一些模糊的印象。”
想到在病床上躺着的桃桃,香克斯的情绪低落下来,“所以桃桃她是怎么了?”
“一些基因病,我们正在想办法治疗。时间紧急,我们不能把你留在这里太久,把你找来,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请说。”
毕竟是求人办事,清水一平的态度和缓了不少。
“我们为桃桃设计的治疗方案需要她在你们的世界做一些事,眼看就要成功了,她最近却似乎察觉到了自己被困在了你们的世界,忽然想要回到我们这边……我们现在还不能告诉她实情,所以需要你来想办法拖住她,让她在那边把要做的事情做完。”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为她争取一线生机。不然的话,你应该已经看到了她目前的状况……”
原来如此。
香克斯一下子想明白了之前桃桃的异常所在。
原来她那个时候是想要回家。
可怜的老婆,那会儿一定很害怕、很惊慌吧。
“我会做到的。”
香克斯承诺道,“桃桃是我心爱的妻子,就算要付出生命,我也会保护好她。”
清水一平使劲儿握住了拳头。
清水真奈连忙按住丈夫,“冷静,还要靠他保护女儿。”
她小声道:“而且说起来也是我们理亏一点,别忘了我们女儿还一直背着,哦不,当着他的面偷情呢。”
虽然说偷情者里也不乏桃桃其他的正经老公。
姑且算是共轭偷情吧。
香克斯诚恳地回应:“不,是我的错,没能让桃桃更喜欢我。我之后会更加努力,让桃桃再也离不开我的。”
“你怎么还在挑衅!”
清水真奈大叫。
这回换清水一平按住老婆,使劲儿安慰,并立马把那个红毛送了回去。
…………
香克斯只是想说,他会给桃桃更多更多更多的爱,抚平她隐藏的不安和仓惶。
“呵,红发,要是你觉得两条手臂太累赘,我不介意再帮你砍掉一条。”
还没给什么爱,先迎来的是鹰眼冰冷的呛声。
红发男人强行挤在少女的床上,两条手臂把她勒得严严实实,勒出了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