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饼惊慌失措:“我变不回人型了!”
谢京墨轻点了下它的鼻尖说:“没事,你和方虎在短时间内使用了太多次异能,身体承受不住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了。”
“真的吗?”
小黑豆眼眨巴眨巴,一瞬不瞬地盯着谢京墨,它仿佛有千年万年那么久没有仔细看过他了,他看起来真的好辛苦。
“真的。”
谢京墨声音温柔又低沉。
许之一在垫子上蠕动着,要和他贴贴。谢京墨如它所愿地伸出了手,捧起它,鼻尖对着鼻尖。
许之一软乎乎地说:“你看起来好累。”
“抱歉,答应过你照顾好自己,我又食言了。”
许之一摇头,小鼻尖擦过谢京墨的鼻子,逗得人痒痒的:“不用道歉,我们好不容易才活下来,要好好休息,每一刻都开开心的!”
谢京墨浅笑道:“好。”
一人一鼠又耳鬓厮磨了半天,直到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响起才停下。
仓鼠羞涩一笑,哼唧道:“我饿了。”
谢京墨挑眉:“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他把鼠饼捧起来放到它最常待的地方,走到了外面。
房间外一片温馨,熟悉人全都在。
林叔正在厨房里大显身手;白不留的脸上、手上、腿上都缠着绷带,正斜躺在沙发上逗菜宝。
摆桌的林小夭看见它,惊喜极了:“豆豆~你醒啦!”
她兴奋地跑过来接过许之一就是一顿揉搓。
“哎呀,都瘦啦!来,试试这个。”
林小夭心疼得不行,说完就往被搓得像个小面团一样的仓鼠嘴里塞了个炸糯米团子。
许之一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它嚼嚼嚼,幸福得都快晕了过去,好好吃的团子、好亲爱的大家、好怀念的氛围、好……咦?
它从林小夭手上滑到桌子上,踩着小碎步滴滴答答走到那个男人的面前,问:“米肿么寨这?”
你怎么在这。
正百无聊赖的莫千弯下身盯着送上门来的许之一,狭长的双眼里闪过一丝好奇地情绪,第一次正式和仓鼠面对面,他感觉很新奇,这小东西就是当初小桃花身上的那只?
白不留即便躺着养伤也要嚷嚷着提醒莫千:“咳!别忘记我跟你说过的话!”
没事别招惹那只仓鼠!
许之一疑惑,啥?
莫千却在此时有了动作,他努起嘴,对着仓鼠搓了搓手指:“嘬嘬嘬。”
围观的林小夭:?我听到了什么?
白不留大惊抱头:完了!
许之一从迷茫震惊生气到愤怒破防崩溃,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它立刻蹦起来用爪子指着莫千,对着白不留超大声地吱吱吱:“他嘬我!”
白不留勃然大怒:“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又打不过他!”
破防的仓鼠又跑去找谢京墨嘤嘤告状:“他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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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做菜的谢京墨腾不出手来安慰他,只能柔声道:“你也嘬回去。”
许之一立刻屁颠颠地跑回人面前:“嘬嘬嘬。”
莫千手撑在下巴上,眼都不眨地应下:“诶。”
仓鼠立刻在桌上撒起了泼,这人脸皮怎么比白不留还厚!
林叔端着菜笑眯眯地路过:“哟!豆豆,擦桌子呢!”
白不留&林小夭:“噗。”
许之一立马“chua”
地亮出了它虽然小但不是没有的利爪,打起了混战第一枪!
最后直到谢京墨做完了菜,过来好好地哄了一顿仓鼠,这场混战才结束。
头发都乱了的白不留背地里给了莫千两拳,都说了别惹仓鼠!
莫千握住他的拳头不放,无辜地看着人,嘬嘬嘬也算吗。
白不留气到晕厥。
……